“打车来的,还是坐公交?”
他居高临下的睨着她,语气轻佻的问。
“嗯……打车。”陶允溪说。
她是坐孔砚峥的车来的,姑且当做打车吧。
陶允溪的头一直垂着,不太抬头看他。
但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冷冽,挑剔。
像是在看自家白菜是不是被猪拱了。
“是吗?”
盛聿恒语气上扬,半靠在电梯上,长腿斜斜的伸着。
不羁,散漫,傲娇。
“那司机还挺深情的,站在车前目送你离开。”
陶允溪心猛的下沉,并咬了咬牙。
她想顺着电梯的缝隙爬下去。
没有什么比说谎被当面揭穿更难堪。
盛聿恒又说道:“不过,我已经替你报仇了,差点把他撞倒。”
陶允溪:我谢谢你啊,谁让你特么多管闲事的?
心里虽然这么想,但嘴上还是很乖。
“谢谢盛总。”
盛聿恒目光幽深的看着她。
像一只发了狠的大灰狼盯着一只弱小无助可怜的小兔子。
小兔子瑟瑟发抖,大灰狼得意忘形。
大灰狼说,哦不,盛总说:“不用谢,一会儿结束了,我送你回去。”
陶允溪:“……”
她想拿蛋糕扣他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