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允溪进入大厅后,把蛋糕放在桌子上。
上边已经放了十几个蛋糕,一个比一个精美华丽,价值不菲。
她的慕斯蛋糕看起来过于朴素,就算一堆绽放的牡丹的缝隙里夹杂的四叶草。
放好蛋糕后,她准备悄悄离开,背后突然传来议论声。
声音不是很大,但能听的清清楚楚。
“就是她啊,一点都看不出来,为了钱竟然给一位五十多岁秃头男子生孩子。”
“是吗?看不出来啊,看着人长的挺清纯的。”
“现在越是看着单纯的人心机越深,为了钱无所不做,出卖自己的身体不够,把后代都卖了。”
“听说她还勾引盛总,连毕业证都没有的人居然进了盛世集团。”
“啊?真有此事?盛总不是然然的男朋友吗?她怎么这么无耻?”
“不过是仗着自己长的漂亮罢了,盛总顶多玩玩她,还会娶她不成?”
“是啊,盛总又不傻,放着白玫瑰不要,谁会在乎那滴蚊子血?”
那段过往是陶允溪心中永远的痛,她刻意不去想。
生命就是一场旅行,如果能一帆风顺,谁愿意跳进泥潭。
可有时候,你越是想逃避,别人就越把你的伤疤亮出来,向大家展示。
她转过身,走到那两个女孩身边,静静看着她们,问:“嚼舌根是不是很美?”
刚刚还阴阳怪气的两个女孩脸上浮现几分心虚。
嚼舌根被人抓个正着,归根结底都不是什么光荣的事情。
虽然她们是受人所托。
但心虚不过两秒,其中一名女孩说:“我们也是听人说的,有什么不对?”
她理直气壮,好像做错事的人是陶允溪。
陶允溪的眉眼柔和又干净,看向她们的目光却十分薄凉。
“不管对不对,你们都不能背后嚼人舌根。”
另外一名女子冷嗤了一声,“切!你敢做别人就不能说了?这是什么道理?”
陶允溪的眼神冷到了极点,死死的盯着她们。
但对方没有一点胆怯的意思。
不管她们怎么说,挑起多大的事端,都会有人跟她们兜底。
陶允溪不过是一只小小蝼蚁,能耐她们若何?
可陶允溪没打算放过他们,“我做与不做与你们有什么关系?你们嚼舌根就是不对的。”
“我们就说了,你能怎么……”
她的话音未落,陶允溪向前走一步,抬手一个耳光扇到她的脸上。
“啪!”
清脆响亮,似陶瓷摔在地上。
那两个人没想到她会动手,惊恐的捂住了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