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比较好。
别哪天季禾不知道,被突然出现的人吓到。
她要是受惊吓,到时候,对孟景来说又是天大的事儿。
季禾:“多谢。”
她说不要,孟景也不会听,索性省省口舌。
短暂的沉默后,徐白说:“老板他真的很在乎您。”
他这样公事公办的人,看自家老板实在可怜,难得替他说句话。
季禾古怪地笑了一声:“他的在乎也不是谁都受得起。他要不在乎我,说不定昨天也不会有人给我下药。”
话说出口,季禾自己都怔了一下。
她对孟景果然一直是有怨怼的。
被他保护了许多次,依然在内心深处怪他给自己带来了麻烦。
在怪他带来麻烦的同时,又清醒着沉沦,管不住自己的心。
人真的太复杂。
徐白不好搭腔,只能沉默。
“我随便发句牢骚,这句话徐助理不用告诉他。”季禾说。
徐白:“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