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目光却一直落在令颐身上。
第二圈打到尾声,令颐摸了一张牌,指尖在牌面上轻轻一滑,顿时眼睛亮了,她惊喜的对三人道:“自摸,清一色!”
三个人同时愣住了。
沈若棠嘴巴张得能塞进一颗麻将牌,赵曼云也难得地露出了一丝不加掩饰的惊讶。
霍太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,茶水在杯沿晃了晃,差一点漾出来。
“清一色?”沈若棠难以置信地凑过去,把令颐面前的牌一张一张翻开来检查。
她翻得很慢,像是怕自己看错了,翻一张念一张,念到最后声音都劈叉了,“一二三万,四五六万,七八九万,三个九万,再加上一对五万……
清一色,条条都是万子!!
我的天爷啊!
你第二圈就清一色!
这是初学者福利吗?!
我怎么没有?!!!”
赵曼云嘴角那抹笑意终于藏不住了:“你刚才清一色的番型讲都没讲,她是自己看会的。若棠,你这师父刚当了没两圈就被徒弟超过了,脸上挂得住?”
沈若棠哀嚎一声:“挂不住挂不住!令颐你是不是偷偷练过?还是干妈给你开过小灶?”
霍太终于开口,语气淡淡的,但眼睛里的笑怎么藏都藏不住:“曼云刚才讲规则的时候提到了番型,虽然是随口带过一句,但令颐显然听进去了。
她摸过的牌都记得住,看一眼别人的牌面就能推算出人家在凑什么花色,这天赋,可不是别人能教的。”
她转头看着令颐,目光里满是欣赏:“我说的对不对?”
令颐被她一点,不好意思地笑了笑:“干妈一眼就把我看穿了。刚才曼云讲规则的时候,把碰、杠、吃、听牌和番型都带了一嘴,我就都记住了。
而且前面打了一圈,你们的牌路我也看了个大概,干妈喜欢留中间牌,若棠爱凑筒子,曼云最稳,什么花色都留一手,不到最后看不出方向。
其实我的记性从小就好,在圣方念书的时候,老师讲一遍我就能记住七八成。
麻将虽然和念书不一样,但道理是通的,记住了规则,再摸几圈,手感就出来了。”
赵曼云听着这话,忍不住感叹:“果然是个有天赋的,短短一圈就能把我们几个的出牌习惯总结出来,还能记牌……令颐,你这手牌技,半山那些太太们还真不一定能招架得住!”
沈若棠却忽然想起了什么,猛地转头盯着霍太:“干妈,您该不会一开始就知道吧?”
霍太端起茶杯,悠然抿了一口,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