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局开始,霍太让所有人都把牌翻开来打,每一步都解释给令颐听。
沈若棠摸了一张五条,看了看自己的牌,摇摇头打了出去:“你看,我手里已经有六条和七条了,再摸到一条或者四条就能凑成顺子,但这张五条搭不上,就只能打掉。”
令颐凑过去看了看她的牌,果然……六七八条已经是一组顺子了,五条孤零零的,确实用不上。
紧接着霍太摸了一张红中,顺手打了出去,侧头对令颐说:“箭牌里只有红中、发财、白板三种。这几张牌凑不成顺子,只能做刻子或者做将牌。如果手里只有一张箭牌,基本就是废牌,早打早安心。”
赵曼云摸了一张牌,没有打,而是把自己面前的三张牌轻轻往前一推:“碰!”
“对家打了九筒,我手里正好有一对九筒,碰了就能凑成刻子。”她把沈若棠打出的九筒拿过来和自己手里的两张九筒放在一起,三张九筒亮在桌面上,然后又从手里打出一张东风。
令颐仔细看了看赵曼云的牌,发现她碰完之后手里的牌就少了三张,加上亮出去的三张,总数还是对的。
几轮下来,令颐已经把基本的规则摸透了。
她看了一遍沈若棠推倒的牌:四组顺子加一对将牌。
又看了一遍赵曼云碰牌的手法,在心里把“碰”、“杠”、“吃”、“听牌”的规则又想了一遍。
她本来记性就好,打牌的规则很快就在她脑子里自动拼成了一幅完整的图画。
第一圈结束,沈若棠最先糊了牌,自摸平和四番。
令颐凑过去看她的牌,发现四组顺子加一对将牌,正整整齐齐的排列在桌子上。
她点点头,在心里把刚才的规则又验证了一遍。
第二圈开始,霍太便不让人翻牌了,正式开打。
头几轮令颐还不太熟,摸牌的动作有些慢,偶尔会犹豫该打哪一张。
霍太也不催,让她慢慢想。
她每摸一张牌,就在心里飞快地筛一遍,这牌能不能跟自己手里的搭上,搭不上就果断打掉;能搭上,就留下来重新理一遍顺子。
直到打到第二圈后半程的时候,令颐摸牌的速度明显快了。
她不再每张牌都翻来覆去地看,摸到手里用拇指一捻就知道是筒子还是万子,扫一眼自己的牌面就能判断留还是打。
沈若棠在对面看着她手指翻飞的样子,忍不住凑到赵曼云耳边嘀咕:“她这上手的速度也太快了吧?!我当初还学了一个礼拜呢!!!”
赵曼云没接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