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哑火。
他再莽,也知道街道办这会儿是真动了火。
周主任不再废话,带着两个干事转身就走。
前院大门“哐当”一声关上。
中院一片死静。
过了好一会儿,才有人小声嘀咕。
“这下丢人丢大发了。”
“明天去街道办检讨,整个片区怕是都得知道。”
“啧啧,灵堂里闹出这种事,也不怕半夜做梦。”
几个大妈拉着自家孩子赶紧往屋里走。
那架势,像是多待一会儿都嫌晦气。
刘海中见周主任走了,这才挺着肚子站出来。
“行了行了,都散了!”
“大晚上的,别在这儿瞎看热闹。”
“各家管好各家的人,别给咱们院抹黑!”
话说得挺响。可说完之后,他第一个缩回屋里。
不到半分钟,中院的人散了个干净。
许大茂靠在水池边,摸了摸自己肿起来的脸,疼得倒吸一口凉气。
可他还是忍不住笑。
傻柱和秦淮如明天去街道办丢人。
光是想想,他心里就舒坦。
他冲傻柱挑了挑眉。
没敢嘴硬。
毕竟傻柱那拳头真不是摆设。
许大茂转过身,一瘸一拐往后院走,背影都透着一股幸灾乐祸。
傻柱站在原地,拳头攥得咯咯响。
眼睛红得吓人。
可街道办刚走,他再蠢也知道,这时候不能动手。
再动手,就真得被带走了。
秦淮如还坐在地上。
寒风从中院穿过去,吹得她身上的孝布一阵乱抖。
她慢慢抬起头,看着许大茂离开的方向,牙齿咬得咯吱响。
许大茂。
你既然非要把我往死路上逼。
那就别怪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