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问题。
可问题是,为什么非得半夜十二点?
为什么偏偏是光棍汉进小寡妇的灵堂?
为什么还让人看见抱上了?
刚才被易中海绕进去的那些人,这会儿全回过味来了。
几个大妈脸色立马变了。
有人伸手把自家闺女往身后挡了挡,看秦淮如的眼神都带上了嫌弃。
周主任的脸也彻底沉了下去。
她刚才差点被易中海带沟里去。
这事甭管有没有真抓到更脏的实证,光是“半夜十二点、孤男寡女、灵堂搂抱”这几个点,就够街道办出面处理了。
周主任猛地转头,盯住易中海。
“易中海!”
她声音压着火。
“你还好意思跟我讲邻里互助?”
“半夜十二点,孤男寡女,在灵堂里搂搂抱抱,你管这叫互助?”
易中海脸色发僵,嘴唇动了动。
“周主任,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是说……”
“你别说了!”
周主任直接打断他。
“你在院里当了这么多年老猪猪,不想着把风气管好,还在这儿替他们遮遮掩掩。”
“你这是老糊涂了,还是觉得街道办的人好糊弄?”
易中海被训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他背在身后的手攥了又松,脸上那层老好人的皮,差点挂不住。
赵峥双手重新插回兜里,懒得再说。
话到这份上,刀已经递到周主任手里了。
接下来怎么砍,那是她的事。
秦淮如还坐在地上,哭声低了些。
她低着头,肩膀一抽一抽,看着像是伤心得快断气。
可垂下去的眼里,已经没多少泪意了。
以后厂里怎么看她?
院里怎么看她?
小当和槐花以后怎么抬头?
最要命的是,傻柱这张长期饭票,要是真被街道办盯上,往后还怎么接济贾家?
秦淮如把嘴唇咬得发白。
心里一遍遍念着许大茂三个字。
傻柱僵在原地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他想不明白。
自己明明就是去安慰秦姐,怎么一转眼,就变成了生活作风问题?
周主任深吸一口气,当场拍板。
“何雨柱,秦淮如,你们俩这事儿影响很坏。”
她看了一眼贾家的方向,语气冷硬。
“明早八点,你们两个到街道办报到,当着街道干部和居民代表的面,接受思想教育,做深刻检讨!”
傻柱急了。
“周主任,这真是误会,我……”
“闭嘴!”
周主任一瞪眼。
“再多说一句,我现在就让人把你带走!”
傻柱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