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锋。
就这么死死地、用那种看死人的冷漠目光。
几百双死鱼眼。
齐刷刷地盯着他。
空气中安静得只剩下高架桥上的风声。
和飞车贼粗重的喘息声。
这种极度压抑的无声逼视。
比几百人冲上来砍他,还要恐怖一万倍。
飞车贼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。
他知道。
落在警察手里,最多坐几年牢。
但要是落在这帮人手里。
那绝对是比死还要惨的折磨。
他腿一软。
连滚带爬地从摩托车上摔下来。
看了一眼怀里的那个牛皮纸文件袋。
像扔烫手山芋一样,狠狠地砸在柏油路面上。
然后。
飞车贼跌跌撞撞地冲向高架桥的边缘。
翻过半人高的水泥护栏。
站在二十米高的边缘。
风吹得他破旧的外套猎猎作响。
他回过头。
看着那几百个依然一步步逼近、面无表情的黑西装暴徒。
他绝望了。
眼泪混合着鼻涕流了一脸。
“鼎盛的爷爷们饶命啊!”
飞车贼对着天空。
发出了一声凄厉、肝肠寸断的惨嚎。
“我还给你们!我都还给你们!”
说完。
他死死闭上眼睛。
双腿一蹬。
直接从二十米高的高架桥上,跳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