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闪过。
“有人偷件!!!”
老六扯着破锣嗓子。
发出一声凄厉、犹如丧考妣的怒吼。
他连车都没顾上锁。
一把抓起车头的对讲机。
按下了片区紧急呼叫按钮。
“长丰街!一个骑红色踏板的贼!偷了老子的加急件!”
“兄弟们!截住他!不然老子得去扫厕所了!”
这一声绝望的呼喊。
在城南片区几百个鼎盛快递员的对讲机里同时炸响。
五秒钟后。
整个城南片区。
沸腾了。
几百个穿着黑西装、戴着白手套的壮汉。
眼睛瞬间红了。
他们太清楚丢件的惩罚了。
今天老六丢件去扫厕所,明天可能就轮到他们。
这是在砸整个片区所有兄弟的饭碗!
“弄死他!”
“抄家伙!把城南所有的出口全堵死!”
几百辆明黄色的电动三轮车。
像一群发疯的黄蜂。
从四面八方。
拉着刺耳的警报,疯狂涌向长丰街所在的街区。
飞车贼骑着踏板摩托。
刚从一条小巷子里钻出来,准备上高架桥逃窜。
他突然发现。
气氛不对。
前后左右的街道上。
只要是有路口的地方。
全特么停满了黄色的电动三轮车。
一排排穿着黑西装的巨汉。
手里倒提着修车用的实心大扳手。
或者大号的防身U型锁。
像一堵堵黑色的肉墙,正满脸杀气地朝着他逼近。
飞车贼吓了一跳。
他抢了这么多年包。
还从来没见过这种阵势。
这特么是哪个黑帮堂口在抓叛徒吗?
“就他!红色踏板!”
不知道是谁吼了一嗓子。
几百号人。
像黑色的潮水一样,挥舞着扳手,嗷嗷叫着冲了过来。
飞车贼头皮都炸了。
他哪敢停车。
死命拧动油门,摩托车排气管冒出一股黑烟。
朝着唯一没有被堵死的新建高架桥引桥,狂飙上去。
高架桥离地足有二十米高。
是一条尚未完全通车的半成品路段。
飞车贼刚冲上桥面。
绝望地发现。
桥的另一头,也被人堵死了。
几十个黑西装壮汉,早已经爬上高架桥,排成一排。
手里拎着U型锁。
面无表情地看着他。
飞车贼一个急刹车。
摩托车横在桥中央,轮胎冒出一股白烟。
他回头一看。
追着他上桥的,是几百个眼珠子通红的西装暴徒。
这些人在距离他十米的地方。
停了下来。
没有叫骂,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