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连日低迷。
第一天,纯利一百八十元;
第二天,二百一十元;
第三天,一百九十五元;
第四天,二百三十元。
每日利润始终卡在两百元上下,距离赌约规定的单日五百元标准,还差整整一倍。
林轩鹤日日核对账本,眉头日渐紧锁,看向陈平山的目光满是惋惜。
他本以为这位年轻人心思缜密、手段独到,是难得的可造之材,如今才发觉,对方想法太过理想化,超前的经营模式,根本难以适配封闭落后的小县城。
“小墨子,每天两三百的利润,早已远超普通饭馆。就算没有林家撑腰,你也能安稳度日、衣食无忧。有些时候,人总要学会认命。”
林墨苦涩摇头,满心无奈。
如今饭店褪去了往日调解事端的作用,只剩单纯餐饮经营,营收全靠老旧熟客勉强支撑,早已抵达肉眼可见的上限。
后厨伙计的士气也日渐低落。
众人本以为跟着陈平山能逆势崛起、大展拳脚,可日复一日的冷清,磨平了所有人的干劲,干活无精打采,全然没了最初的热情。
林强却是日日得意,气焰嚣张。
每日清晨,他都会坐着伏尔加轿车停在饭店对面,冷眼观望店内境况。
看着稀稀拉拉的客流、惨淡的营收,脸上的讥讽笑意愈发浓烈。
第四天傍晚,他干脆推门下车,双手揣兜,大摇大摆走进饭店。
店内客人寥寥无几,伙计个个垂头丧气,林墨站在柜台前,面色苍白,眼底布满焦灼。
林强走到账本前,扫过上面刺眼的营收数字,嘴角勾起一抹刻薄的嘲讽,转头看向陈平山,语气极尽挖苦:
“陈平山,我还以为你有天大的本事,又是外送又是砍价,折腾出这么多新鲜花样,到头来,每日利润依旧只有两百多块?”
他刻意拔高音量,让全场都听得一清二楚:
“一个乡下猎户,没见过大世面,偏要跟风效仿新式经营,说到底不过是东施效颦!我母亲心思缜密,布下的这处死局,岂是你随便改动几分就能破解?简直是痴心妄想!”
“剩下二十六天,就算你每日利润稳步上涨一百块,也永远达不到五百的标准!”林强走到林墨身前,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气冰冷刻薄,“林墨,我劝你早点认清现实,签下放弃继承权的协议,乖乖回哈市做你的闲散少爷,总好过困在这破饭馆里丢人现眼。”
林墨死死攥紧拳头,指节泛白,喉咙发紧,一句话也反驳不出。他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