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癞巴子被收拾之后,一肚子怨气没处撒,跑去陈凯。
最后以十元钱的价格把他给摇过来。
而陈凯脑子少根弦,再加上已经打遍红旗公社无敌手,所以顺手就把这活给接了。
他双手插兜,看着脚尖,不知道什么是对手,满脸横肉,傲气十足,根本没抬头,而是直接走到陈平山的身后,拍了拍他的肩膀,说道:
“就他妈你叫陈平山?在老子的地界上开作坊还不跟老子打招呼?还打我的人?”
陈凯虎糙糙的声音响彻整个裁缝铺,作坊里的女工以及外面看热闹的老百姓一个个的挤在一起,小声嘀咕。
不过女工都是怕砸了饭碗,而外面的那些看热闹的大多是嫌人穷怕人富。
癞巴子在一旁煽风点火,撅着屁股,恶狠狠的说道:
“没错,凯哥,就是他!他哪是打我屁股,那是打您的脸啊!”
陈凯闻言,感觉有些不对劲,但一时半会儿没咂摸出味道,而是扒拉陈平山的肩膀,说道:
“咋啦?当缩头乌龟了?你他妈不是挺嚣张吗?整个红旗公社谁不知道癞巴子是我的人?兄弟们,给我砸!”
一众混混摩拳擦掌,眼看就要往里冲。
就在这时,陈平山一转头,往前踏出一步,身形稳稳挡在门框前,完整露出了整张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