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微微松劲,一把将癞巴子甩开,随后一脚踹到他的屁股上,顿时啃的满嘴泥。
癞巴子狼狈爬起,手腕红肿发麻,又怕又恨,看着陈平山一身狠劲,知道硬拼讨不到好,只能放狠话压场面。
“行,你给老子等着!”
癞巴子捂着胳膊,恶狠狠瞪着他,
“你有种!敢动我癞巴子,这事没完!你等着,我立马去摇人,喊一帮兄弟过来,拆你铺子、掀你裁床,我看你这劳保服还怎么做!”
“行,我等着,你要是不来,你就是狗娘养的。”
“好好好,你等着!”
撂下这句狠话,癞巴子带着两个跟班,灰溜溜狼狈逃走。
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几个妇人满脸惶恐,七嘴八舌担心起来。
“平山,这癞巴子真会喊人来闹事啊?”
“他结交的都是附近的混混,难缠得很……”
杨玉莲也皱紧眉头,满心忧虑。
陈平山环视众人,语气沉稳的说道:
“大家安心上工,不用慌,有我在,他们不敢闹事。不过你们倒是提醒我了,咱们在这赚钱眼红的人太多,不给他们一点苦头,断了旁人的念想,恐怕以后还有人来闹事!你们安心干活,工期要紧,我来摆平外头的事。”
两位国营厂老师傅也开口帮腔,纷纷劝说众人放宽心。
大家见陈平山镇定从容,底气十足,悬着的心慢慢落下,重新坐回机位。
哒哒哒的机针声,再一次铺满小院。
等到下午时分,裁缝铺忙的热火朝天的时候,屋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、骂骂咧咧的喧哗,夹杂着木棍敲打手心的脆响。
铺子里干活的女工瞬间心头一紧,手脚不自觉的慢下来,纷纷看向杨玉莲。
而杨玉莲下意识攥紧布料,眉头紧锁,悄悄看向院门口。
两位国营老师傅也停下脚步,神情凝重地望向外面。
陈平山神色淡然,嘴角轻轻一扬,挥挥手:
“玉莲姐,你们干你们的,外边的事情我来处理。”
说完,他缓步走门口,单手扶着墙,面颊朝里,摆了个炫酷的造型。
片刻后,一群人黑压压堵在了院门口。
癞巴子走在最前头,半边脸还隐隐作痛,脸上那道暗红色疤痕格外狰狞。
他身后跟着七八个公社的混混,个个流里流气,叼着劣质纸烟,挽着袖子,有的拎着短木棍,有的揣着砖头,流里流气。
而这伙子混混的老大脸上有一块红色的烫伤,不是别人,而是曾经在红旗岭被陈平山狂扁的陈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