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颂芝:“你手里攥着什么东西?藏藏掖掖的。”
颂芝嚅嗫着掏出了纸条,“延庆殿传过来的。”
“延庆殿” 三个字入耳,年世兰浑身的慵懒瞬间褪·去。她此生最恨的便是齐月宾,猛地转过头,眼神锐利如刀,死死盯住颂芝:“拿过来!”
华贵妃站起身迅速的抢过颂芝手中的纸条,看过内容以后,嘲讽一笑,“我倒要看看这个贱·人有什么可说的。”
说罢,她一甩衣袖,带着颂芝、周宁海等一众宫人,浩浩荡荡直奔延庆殿而去。
延庆殿安静的可怕,这里连侍卫、宫人都没有,华贵妃一脚踹开延庆殿的大门,直直的闯进齐月宾的寝殿。
齐月宾躺在床上,脸色苍白的可怕,盖在身上破旧的薄毯连起伏都微乎其微,不仔细看,还以为床上躺着的是死人。
齐月宾听见声音,艰难的转过头,虚弱的看着华贵妃,沙哑的声音如秋日枯叶沙沙作响,破碎中透出脆弱感,“你来了?”
年世兰嗤笑一声,居高临下地睨着她:“不是你让本宫来的吗?说吧,本宫没有那么多时间浪费在你身上...”
齐月宾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,“你不想知道当年你流产的真相吗?我来告诉你。”
华贵妃冷笑道:“真相?什么真相?是你狼心狗肺,丧心病狂的害死我孩子的真相?是你不顾姐妹情谊对我下手的真相?”
“害死你的孩子,我也是受害者。”
齐月宾缓缓摇头,声音依旧虚弱,却字字清晰,“我从来没想害你。是太后,太后不允许年家有皇上的阿哥。要怪只能怪年家太过嚣张跋扈,让太后容不下你腹中的孩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