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洒扫的宫人。
景仁宫里所有专属皇后的摆设已经被内务府收走了。
才几日的时间,景仁宫里尽显萧瑟的景象,朱漆廊柱蒙尘,金丝绣帘垂落,秋风吹过,院子中的花叶都枯萎、惨败了一地。
宜修身着褐色的旗袍,简单的把头发在后脑梳了一个发髻,坐在小书房里给弘晖抄写心经。突然听到礼乐声,才从书案前抬起头。
这时一个小丫头拿着一个食盒走进来。
宜修不禁问道:“外面是什么声音?宫里是发生什么大事了吗?”
小丫头把食盒放在桌上,“今天是淑皇贵妃的册封日,外面正热闹着呢。膳房的公公说,册封皇贵妃是整个皇宫的喜事,要给宫里的贵人赐福呢,庶人,你今天有口福了。”
说完小丫头就把菜摆出来,利索的带着空食盒退出去。
宜修攥紧了拳头,指甲刺在掌心,钻心的疼,但是宜修都好像感觉不到。
她现在觉得自己很可笑。
当年皇上登基,国库空虚,皇上说一切从简,宜修身为大清的皇后却没有一场属于自己的册封礼。现在轮到李静言,倒是色·色齐全。
原来不过就是在皇上心里她不配罢了...
同一时间在延庆殿的齐月宾,躺在床上也望着窗外痴痴的发笑,不知道是在嘲笑宜修的悲惨遭遇,还是在嘲笑自己这一生不堪的境遇。
自从宜修被废,再也没有人私下里补贴延庆殿。
华妃不许内务府给她分例,不许给热食、不许请太医...每日缺衣少食,现在的齐月宾已经起不来床了。
但是齐月宾不甘心,她的仇人还没死,她怎么甘心闭眼。
于是在齐月宾觉得自己时日不多的时候,她让吉祥送了一张纸条给华妃。
上面写着,“要想知道当年你的孩子为什么会流产,就来延庆殿。”
册封礼结束以后,华贵妃一身疲惫的回到翊坤宫,刚刚坐下来,还没来的休息,颂芝就拿着一张纸条走进来。
年世兰今天心情不是很好,一步慢,步步慢...
从进雍亲王府开始,李静言就压·在她头上,现在她终于成为心心念念的贵妃了,皇后终于被废了,但是她头上还是压着一个淑皇贵妃。
她做梦都想成为皇上的妻子,但是希望越来越渺茫了。
如果是宜修在的时候,她还能不屑于宜修是个虚有其表的老女人。但是现在换成李静言,她拿什么跟她去争...
华贵妃斜倚在软榻上,语气慵懒却带着几分不耐,看向侍立一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