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至于部队,就不必了,这是我们应该做的。既然笔录都做完了,我还要送我母亲去随军,就不多留了。”
派出所同志看了看头顶火辣辣的日头,热情地挽留:“这都到晌午了,吃了饭再走吧,我们食堂今天炖了肉。”
“不了,真的有急事。”赵志远再次推辞,带着母亲向众人告辞。
几位民警同志一直将他们送到派出所大门口,目送着小轿车卷起一溜烟尘,消失在土路的尽头。
车子一开上路,找了个地方停靠后,李秀莲就从布包里,摸出几个还温热的煮鸡蛋,又递过一个军用水壶和一包用油纸裹着的肉干。
“快,吃点东西垫垫肚子,刚才打那一架,肯定饿坏了。”
赵志远也不客气,接过水壶“咕咚咕咚”灌了几大口,感觉那力气瞬间就回到了四肢百骸。
他剥了个鸡蛋塞进嘴里,又撕下一条肉干大嚼起来,含糊不清地赞道:“还是妈做的东西好吃。那咱们赶紧走吧,争取快点赶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