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出门,要多学着点,多长几个心眼才行。
赵志远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,语气严肃起来。
“妈,您要是自个遇上这种事,千万不能硬碰硬,第一时间就得想办法脱身去报警,绝对不能把自己的命给搭进去,听见没?”
李秀莲下意识地点头,随即反问:“那你呢?你就不怕吗?”
车内安静了一瞬。
赵志远沉默了片刻,目光望向窗外飞速倒退的田野,声音低沉却无比坚定。
“妈,我是军人,保护人民群众,这是我的职责。”
简简单单的一句话,却仿佛有千斤重。
李秀莲只觉得眼眶一热,有什么滚烫的东西涌了上来,让她眼前的景象都变得有些模糊。
这就是她养大的儿子,这就是人民子弟兵。
即便知道前方是龙潭虎穴,即便知道可能会有生命危险,他们也不会坐视不管。
到了派出所,正如她所想的那样,这里的乡镇派出所,条件简陋得很。
白石灰刷的墙,几张掉了漆的木头桌椅,头顶的电风扇嘎吱嘎吱地转着。
那辆破旧的大巴车就停在院子里的空地上,乘客们正排着队,挨个进去登记,做笔录。
派出所的同志效率很高,询问完情况,核对好被抢的财物,就让大家伙认领了回去,让他们自行散去了。
临走的时候再三交代,以后坐车一定要去汽车站去坐正规的大巴车,可千万别上路边,坐那种招手即停的。
而那三个被五花大绑的劫匪,则被带进了审讯室。
这几人嘴巴硬得很,问什么都说不知道,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。
其中那个瘦高个,看见赵志远时,还梗着脖子,恶狠狠地啐了一口,“小子,你给老子等着。”
派出所同志一听就来气,大手拍在了桌子上,厉声喝道:“等着?等什么。还敢威胁解放军同志?我看你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。”
“行,嘴硬是吧?跟我们耗着?反正你们这伙惯犯,证据确凿,牢饭是吃定了。想把牢底坐穿的话,就继续保持沉默。”
那同志说完,便让两个同事盯着审问,自己则走了出来,示意赵志远到院里的树荫下说话。
他递了根烟,却被赵志远摆手拒绝了。
“解放军同志,今天真是太感谢你了,我代表所里,也代表那些乘客,谢谢你。”
“不知同志你是哪个部队的?回头我们一定给你们部队送一封表扬信过去。”
赵志远笑了笑,身姿站得笔挺。
“举手之劳,同志太客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