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啊?”
“那么多小战士看着,那是救命,你这人怎么心这么脏?”
方翠萍被噎了一下,“你懂什么,要是没点猫腻,他沈国梁能那么积极?”
军嫂翻了个白眼,无语到了极点,本来还念着几分旧情,现在看来,这人就是无可救药。
“你也别在这跟我嚷嚷。大家伙现在都躲着你走,生怕被你这疯病给传染了。连自己曾经的枕边人都能往死里整,你这心肠也是没谁了。”
方翠萍气得发抖,“我整他?我是受害者,他们沈家一家子欺负我一个外姓的。”
军嫂嗤笑,把手里的纱锭往筐里一扔。
“方翠萍,做人得讲良心。你在沈家这几年,菊香大娘给你做饭带孩子,把你供得跟个祖宗似的。”
“大娘又跟着李秀莲做生意红火,全家属院谁不羡慕?至于沈玉兰,那是人家亲闺女,日子过得苦,当妈的帮一把怎么了?”
“就这,你也斤斤计较,你是掉钱眼里了,心眼比针还小。”
说完,年轻军嫂转身就走,连个眼神都懒得给。
这种是非不分的人,多说一句都嫌晦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