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也是个懂事的。怎么这些年,越活越回去了?看来是咱们家这些年太惯着她了,孩子也不用她带,家务也不用她干。把她的性子养得无法无天,永远不觉得自己有错,总觉得都欠她的。”
沈国梁默默地吃着饭,眼神却冷了下来。
以前他总觉得一日夫妻百日恩,哪怕离了,也不想把事情做绝。
但方翠萍千不该万不该,把脏水泼到了苏琴身上,那是他家的恩人。
家属院的消息,那是长了翅膀飞得还快。
部队政治处的办事效率不是盖的,立马展开了调查。
几个干事往文工团和三营一走访,大家的口径出奇的一致。
“啥?沈副团长和苏琴?别逗了,他俩说过的话加起来能有十句不?”
“那天我也在场,那是救人,人命关天。”
“我看这写举报信的人,脑子里不是有泡,就是缺根弦。”
调查结果没几天就出来了,查无实事。
这下,那封实名举报信就成了废纸一张。
不但没把沈国梁搞臭,反而成了方翠萍无理取闹的铁证。
傍晚,家属院的水房边,几个洗菜的大娘聊得热火朝天。
“我就说吧,这方翠萍就是作。当初离的时候闹得凶,现在回想沈副团长的好,后悔了吧。”
“我看她是红眼病犯了,见不得前夫好。要我说,这谣言传得好,要真能把苏琴和沈国梁凑一对,那才叫解气,就把这方翠萍气死得了,省得她一天天作妖。”
旁边有人接茬,“不过,这大姑娘嫁个二婚带娃的,是不是有点亏?”
有人立马反驳,“亏啥呀!你也不看看那是谁?沈副团长那可是年轻的干部,前途无量。再说了,你看那菊香婶子,跟着李秀莲干个体户,那是日进斗金。谁家儿媳妇进门能有这待遇?不用伺候公婆,公婆还给拿钱。也就是那个不识好歹的,把珍珠当鱼目给扔了。”
大家伙一阵哄笑,言语里全是对方翠萍的鄙视。
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。
这些话,最终还是传到了方翠萍的耳朵里。
纺织厂,车间角落的机器轰鸣。
方翠萍拽着同车间的一个军嫂质问,那是她在军属院的眼线。
“你说啥?查无实事?不可能,那是上面包庇他。我都看见了,他抱着那个苏琴,抱得紧紧的,怎么可能没事?”
被她拽着的军嫂,一脸的不耐烦。
“方翠萍,你是不是有被迫害妄想症?人家那是刚从废墟里把人刨出来,不抱着送救护车上,难道用脚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