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地方。”
刘菊香没理她,而是转头看着闺女,满眼的心疼。
“玉兰,你咋这么傻,受了这么大委屈,你咋不跟妈说,妈好提前给你安排,这一时半会上哪租房子?怪不得这几天你魂不守舍的,怪不得你这次来连孩子都没带……”
就在沈玉兰默默流泪,准备回老家的时候。
人群外,传来一道清亮淡定的声音。
“谁说京市不是她能待的地方?”李秀莲拨开人群,走了进来,“这样,把房租费给我,暂住我那。”
方翠萍看着来人,火大,“李秀莲,你是不是咸吃萝卜淡操心?这是我们老沈家的家务事,关你个外人什么事?显着你了?”
李秀莲嘴角勾起,她那一空间的老母鸡正咯咯哒地疯狂下蛋,要是没了这极其能吃苦的刘菊香,她的商业版图怎么扩张?
这哪是救人,这是在护盘。
当然,这话不能明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