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这个二闺女,长得也不咋地,一天天也不修边幅,哪个男人能看上她?”
“听说是男人在外面有了人,嫌弃她没本事,还没情趣,这才离的。这回离婚,依旧连孩子都没抢到,又白给人生孩子了。”
方翠萍越说越起劲,仿佛把别人的伤疤揭开,能让她获得莫大的快感。
她几步冲到刘玉兰面前,伸手推了她一把。
刘玉兰本就虚弱,被这一推,踉跄了好几步,差点摔倒。
“看来你嘴巴挺严,连家里人都瞒着。”方翠萍指着她的鼻子骂,“那你准备赖到什么时候?一身晦气的人,离了两次婚的破鞋,还赖在家不走,你是想把你那倒霉运气,都传给国梁是不是?”
说着,方翠萍像是疯了一样,冲进那个狭小的侧屋。
不一会,就把沈玉兰带来的那个蛇皮袋子给扔了出来。
袋子砸在地上,里面几件旧衣服散落出来。
“滚,现在就给我滚,别给我家沾染了晦气。趁着还没老得掉渣,赶紧去找媒婆再给你介绍一个,说不定还能赶上个三婚,或还能找个老光棍凑合凑合。”
这话太毒了,简直就是往人心窝子上捅刀子。
李秀莲看着那沈玉兰,长得其实还行,五官端正,菱形脸,就是看着面相太苦了。
三十多岁的年纪,看着比四十多岁的还显老。
那双手粗糙得像树皮,一看就是常年干粗活的。
可惜没遇上好人。
李秀莲叹了口气,这女人有时就是不明白,能靠得住的,还得是自己。
与其从一个火坑跳到另一个火坑,不如自己把日子立起来。
院子里,刘菊香反应过来,一边震惊于闺女离婚的消息,一边被方翠萍这泼妇行径气得发抖。
看着散落在地的衣服,看着闺女那绝望的眼神。
刘菊香疯了,像头护崽的老母狮一样,冲过去一把推开方翠萍。
“这是我儿子的家,还轮不到你在这撒野,你扔我闺女东西?我撕了你。”
两人就要撕扯在一起,沈国梁吓得赶紧上去拉架。
“妈,翠萍,别打了,让人看笑话。”
方翠萍大声尖叫:“我是你媳妇,这家里大事小情说好了就是我做主,她一个离了婚的外人,凭什么住这?”
刘菊香也硬气了,红着眼睛吼道:“你给我时间,哪怕是离婚了,那也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。我这就去找房子,到时我给她找个好地方住,不用看你脸色。”
方翠萍冷笑:“给她租房子不要钱啊,京市不是她这种人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