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,肯定觉得新鲜。”
他顿了顿,又画了一个大圈。
“这叫‘农家乐’。再在镇外搭几个大通铺,便宜实惠,给那些没多少钱的江湖散客住。”
“人多了,吃得多喝得多买得多,税收自然就上来了。您说,这是不是政绩?”
娄知县听得眼睛越瞪越大,深吸一口气。
他猛地一拍大腿,连说了三个“好”字,然后一把抓住林北的手。
“小北啊!你这个主意太好了!可、可是……我手底下的人,管不住那些江湖人。”
娄知县手下最能干的就只有刑捕头,指望他收拾这些江湖人?
别开玩笑了,平时吓唬吓唬小市民还行。
林北笑着拍了拍娄知县的手背。
“这个好办。林北借您三个人一条狗。旱魃、狗哥、江玉燕,再加上阿黄。您给他们安排个差事,往大街上一站,比您手下三十个衙役都管用。”
娄知县激动得差点给林北跪下来。
他当天回衙门就把告示贴了出去,发动全镇百姓搞“特色旅游示范区”。
镇上养鸡的老王头第一个响应,把自家后院的三间空房收拾出来,当天晚上就住了六个人,挣了二两银子。
老刘家的老母猪刚下了一窝崽,号称什么“关中七侠镇独有品种”,被郭芙蓉介绍过去的几个外地客商围观了一下午,还收了二十文“观赏费”。
最后,客商们骂骂咧咧走了,谁也不敢动手!
一动手,就会被那几个不讲道理的怪物丢出镇外。
整个七侠镇在短短几天之内变成了一锅沸腾的粥。
衙门也调来了一批好手,穿着便服在镇上巡逻。
娄知县顶着两个黑眼圈亲自坐镇,虽然累得像条老狗,可一想到事成之后的政绩和税收,他就觉得自己还能再战三天三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