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花,算你一个。西门吹雪,如果能找到的话。还有老实和尚、唐先生……把能叫上的都叫上。这些都是为了保护司空摘星的二弟啊!”
陆小凤说得大义凛然。
花满楼轻笑了一声,摇了摇头。
“你就不怕,最后需要保护的是你自己的‘二弟’?”
陆小凤愣了一下,然后哈哈大笑。
“不可能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……哈哈哈……这都都哪跟哪啊。”
他笑得有些心虚。
……
七侠镇。
这些日子,镇子上的人越来越多。
所有的客栈都住满了,连柴房都有人租。
大街小巷到处是带刀佩剑的江湖人,三五成群地讨论着“玉座金佛”和“楚留香重宝”。
同福客栈的生意好到爆。
佟湘玉每天站在柜台后面,拨着算盘,脸上的笑容像是刻上去的。
客人们排着队住店,几乎每间房都住了两个人以上,连大堂里都摆了几张临时加的大桌子。
但佟湘玉心里也害怕。
这些客人一看就不好惹。
有的大汉胳膊比她的腰还粗,有的瘦子眼神阴冷得吓人,还有的光头僧人一边吃斋一边用眼神瞟其他桌的钱袋。
好在,对门顺风镖局的旱魃来帮忙了。
旱魃往同福客栈门口一站,像一座铁塔。
凡是进来住店的,看见他都得先绕个弯。
有几个狂妄自大的想闹事,被旱魃一只手拎起来,轻飘飘地扔到了门外的街上。
从那以后,大部分来同福客栈的人就都老实了。
旱魃现在有了一个新的外号——“同福客栈镇山石”。
人实在太多,镇上的客栈住不下了。
娄知县为此愁得三天没睡好觉,嘴角起了一串燎泡。
他亲自跑到顺风镖局,拉着林北的袖子大倒苦水。
林北听了半天,等娄知县把苦水倒完了,才笑眯眯地凑过去,低声给他出了一套主意。
“娄叔,林北觉得,这说不定是个天大的机会。”
娄知县眼睛一亮。
“什么机会?快说快说!”
林北用手指蘸了点茶水,在桌上画了个圈。
“您想,这么多江湖人涌进来,吃穿住行都要花钱。”
“对面同福客栈肯定住不下,可镇子周边的农户家里总有空房。您可以让农户把自家的空屋子收拾出来,挂个牌子,明码标价,租给那些住不上客栈的人。”
“再让农户把自家地里的菜、圈里的鸡、塘里的鱼拿出来卖,现宰现做。”
“这些大多数没什么钱的江湖人平时连口热饭都难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