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头。
钢笔停在距离纸面不到一毫米的地方,再也无法寸进。
一种无形的、高高在上的规则,冷酷地剥夺了他书写这些概念的权利。
苏铭松开了手,钢笔再次掉落在桌面上。
他缓缓抬起头。
陆野也正看着他。
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交汇。
他们都能清晰地看到对方眼底深处的那抹惊骇。
那是人类在面对远超自身认知维度、绝对不可抗拒的超自然规则时,本能的敬畏。
屋子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陆野看着苏铭。
他知道,以苏铭的智商,只要亲自体验了一次这种规则限制,就一定能猜到事情的本质。
陆野指了指桌上的冻柿子,又指了指自己的嘴巴,最后摊开双手,做了一个无奈的动作。
苏铭看着陆野。
他脑海中的拼图已经彻底完整。
陆野拥有某种极其逆天的能力或物品。
这种能力可以轻易造就他现在这副充满力量的躯体。
但这种能力,受到某种至高规则的绝对保护。
拥有者无法泄露。
知情者同样无法记录和传播。
这是一种单向的、绝对封闭的秘密。
苏铭看着信笺纸上那几道划破纸张的杂乱墨迹。
下一秒。
苏铭突然笑了,脸上的惊骇尽数褪去。
他慢条斯理地将桌上的钢笔拿起来,盖上笔帽,整齐地放在信笺纸的旁边。
重新在木椅上坐下,身体向后靠去,双手交叉放在身前。
“这是好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