骇更甚。
他压下心中的惊怖,咬了咬牙,准备用谐音再写。
他准备写“细筒”。
笔尖再次落下。
手腕突然一僵,肌肉彻底锁死。
写不出来,同样写不出来。
谐音也不行。
陆野脑子转得飞快。
拼音?
他试图写下“xitong”。
右臂依然纹丝不动。
画图?画一个面板的样子?
手里的钢笔重若千钧,根本无法在纸上留下任何痕迹。
陆野彻底明白了。
这不是文字的问题,这是规则。
只要他的主观意识里,存在向外界传递系统信息的念头,无论是通过语言、文字、谐音、拼音还是图画,都会遭到绝对的规则封禁。
陆野颓然地松开了手。
“啪嗒!”
钢笔掉落在桌面上,滚了两圈,撞在搪瓷水杯上停了下来。
他靠在椅背上,看着天花板,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。
苏铭一直站在桌边。
他没有出声打断陆野,那双深邃的眼睛,一直在死死地盯着陆野的一举一动。
他看到了陆野提笔时的坚决。
看到了陆野笔尖停顿时的茫然和挣扎。
看到了陆野划破纸张时的焦躁。
也看到了那句顺畅写下的“床前明月光”。
更看到了陆野试图再次落笔时,那条彻底僵死的右臂。
苏铭的眼神中,精光爆闪。
他的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。
所有的细节、动作、反应,在他脑海中迅速拼凑、分析、重组。
陆野想告诉他一个秘密。
陆野在开口的瞬间遭遇了不知名的窒息感。
陆野试图写下来,还是失败了,这次不是窒息,可能是认知层面上的封禁。
写普通的诗句毫无障碍。
苏铭死死地盯着信笺纸上那行蓝黑色的“床前明月光”,眼神闪烁。
伸出手,一把抓起桌上的钢笔。
将信笺纸拉到自己面前,他要验证自己的推测。
苏铭在脑海中构建了一个概念:陆野刚才给他吃的不是普通的冻柿子,而是一种能够改善体质的灵果。
他要将这个概念写下来。
苏铭握紧钢笔,笔尖对准纸面。
他想写:“柿子?”
他想写:“改善体质类的灵果。”
下一秒。
苏铭的瞳孔猛地收缩。
他遭遇到了和陆野一模一样的困境。
他的脑海中,关于“体质改善”、“灵果”这些词汇的具体写法,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。
他试图强行落笔。
他的右手手腕瞬间锁死,肌肉紧绷得像是一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