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整整三年。”
“两头的弓弰,镶的是兴安岭深处一头巨熊的腿骨。至于那根弦……”
他顿了顿,似乎觉得有些不可思议:“听说抽的是一条大腿粗的过山风的整根大筋,用秘药硝制出来的!”
“不过,这弓造出来之后,就成了一个摆设。”
“因为根本没人能拉得开!”
“十多年前,咱们林业局分来一个退伍的侦察兵,那小子天生神力,能一个人扛起两百斤的马鹿走十几里山路。”
“他当时也不信邪,非要试试这把弓。”
孟稻根回忆起当时的场景,砸了砸嘴:“结果您猜怎么着?那小子憋得脸红脖子粗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最后也只把这弓拉开了连三分之一都不到!”
“还因为用力过猛,差点把腰给闪了,在床上躺了半个月。”
“从那以后,局里就再也没人碰过这玩意儿了。太沉,又拉不开,带进山里纯粹是累赘,就一直挂在这儿积灰了。”
孟稻根说完,偷偷打量着陆野的脸色。
他心里门清,陆野确实是个狠人,能单枪匹马杀狼。
但这把弓不一样,它考验的是纯粹的、不讲道理的非人类蛮力。
所以这弓,传闻那地主老财一直放家里当镇宅子的摆件。
哪怕林业局收缴回来,也是压在库房里落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