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没有在那些枪械上过多停留。
两人顺着头顶悬挂的木牌指引,穿过一排排枪架。
木牌上用白漆写着“杂项/冷兵器”。
走到最里面的角落,因为没有窗户,光线变得更加昏暗。
角落的地面上,杂乱地堆放着几十把弓。
这些弓大多是普通的木弓和反曲弓,表面落满了厚厚的灰尘。
有的弓弦已经绷断,有的弓臂因为受潮而发生了变形,显然已经很多年无人问津,被当成了废铜烂铁。
墙面上,还用铁钉挂着七八把品相稍好一些的牛角弓。
陆野目光如电,仅仅是随意一扫,便直接无视了地上那些堆积落灰的破烂。
即便是墙上挂着的那几把牛角弓,在他眼里也太过单薄。
就在他准备收回目光时,瞳孔骤然一缩。
他的视线,被墙面最顶端、几乎隐藏在阴影中的一把巨弓死死钉住了。
那把弓太大了。
比陆野从老爷子手里继承的那把牛角弓,足足大了两三圈!
它静静地挂在那里,就像一头陷入沉睡的远古凶兽。
弓臂并非寻常的柘木或竹片,而是呈现出一种极其深邃的暗紫黑色。
表面并没有涂抹任何清漆,却天然布满了一种类似蛇鳞般的诡异纹路。
弓弰的设计更是骇人听闻,没有采用常见的木质或角质包裹,而是直接镶嵌着两截不知名猛兽的苍白骨骼。
那骨骼被打磨得极其锋利,微微向外弯曲,犹如猛禽的利爪。
更让陆野在意的是那根弓弦。
普通的强弓,弓弦多用牛筋混合着生丝绞制而成。
但这把巨弓的弓弦,却粗如成年人的小指,通体泛着一种暗红色的幽光。
这绝对是1983年这个时代,所能见到的最顶级的冷兵器造物!
“咕咚。”
站在一旁的孟稻根咽了一口唾沫。
他见陆野的目光死死盯在那把巨弓上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,连忙凑上前,赔着笑脸解释起来。
“陆同志好眼力,一眼就看中了这库里最邪乎的物件。”
“这弓啊,我刚进局里的时候就挂在这儿了。听以前的老局长说,这是六十年代那会儿,从咱们乌丰县最大的一个地主老财家里收缴上来的。”
“据说,那地主祖上出过前清的武状元。为了打造这把弓,那地主家可是下了血本,花了几千两白银,专门从关外请了最顶级的制弓大师。”
孟稻根说到这里,语气中带上了一丝感慨:“那弓臂,用的是百年阴沉木的树心,在桐油里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