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。”陆野交代道,“我好安排人把金戈支走。”
“至于他老婆在不在家,怎么支走,你自己想办法。”
王把头的眉头微微皱起,但还是点了点头。
“金戈这人基本不怎么去站里,除非有会要开。”王把头说,“平时都在家内院待着,晚上才在镇上和官员吃饭喝酒。”
“最难搞的就是金戈能不能支走。”王把头继续说,“他媳妇到时候想个借口也好搞。”
陆野点了点头,摆了摆手。
王把头交代了一番施工上的事情,一瘸一拐的走了。
陆野靠在院墙上,注意到一件有意思的事。
堂屋门口,山君蹲坐在门槛上,两只前爪并拢,脊背挺得笔直。
跟个门神似的。
刚才王把头在的时候,它就是这个姿势。
一双圆眼珠子滴溜溜地锁在王把头身上,王把头走到哪,它眼珠子就跟到哪。
王把头全程连头都没敢往那边偏一下。
陆野回忆了一下今天上午的情景,发现端倪不止这些。
施工队七八个人,在院子里进进出出,搬砖和泥叮叮当当的,但没有一个人敢踏进堂屋半步。
他们都认出了这是猞猁,而且这猞猁的眼神透着股邪门,跟人一样。
吃饭的时候,都是苏婉端着碗筷出来,摆在院子里的木板上。
没人敢进屋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