勒得脸红脖子粗,一巴掌拍开他的胳膊:“滚犊子,你喝多了。”
周德发靠在炕头,一声不吭地笑。
陆野摇了摇头,不早了,该撤了。
“行了,今天就到这。”
李三炮不干:“走啥走!我媳妇铺了被了,就在这住!”
陆野站起来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下回再来喝,仓库的事等通知,别跟外人讲。”
李三炮打了个酒嗝,也不再劝:“放心!嘴严着呢!”
周德发把陆野送到院门口,站在门槛上,张了两次嘴,最后只憋出两个字。
“谢了。”
陆野摆了摆手,没回头。
赵守山跟在后面出了院子,两人踩着夜里的硬雪往回走。
“枪证这个事,你有把握?”赵守山忍不住开口了。
“有。”
他看了陆野一眼,没再问。
跟陆野搭伙这么久,他摸清了一个规律:这人说“有”,就是真有。
至于怎么弄,他从来不多说,但每次都能办成。
两人走了大概四十分钟,到了大榆村口,各自散了回家。
陆野到家时,苏婉已经抱着念念在炕上昏昏欲睡了。
他轻手轻脚地脱了衣服洗漱了一下,上了炕,苏婉迷迷糊糊的往他怀里靠了靠。
陆野搂住她,闭上眼睛,脑子里却在转着账本的事。
金戈那边的账本只要到手,一切就好办了。
金戈解决了,周黎就能收回权力。
到时候给周德发办个枪证,根本不是事。
这些勾心斗角的东西,陆野没必要跟李三炮他们说。
.........
次日清晨,陆野没有出门,他在家里等王把头。
这几天苏婉提过,施工队每天一早都会来,但王把头来得晚,走得也快。
今天陆野决定在家里等他。
九点半左右,王把头一瘸一拐地出现在院子里。
看到陆野站在门口盯着工人们干活,他微微一愣,随即挤出了一张谄媚的笑脸。
“领导。”王把头走过来,腿上的伤还没完全好,速度很慢。
陆野没有寒暄,直接走到院子角落,王把头跟了过去。
“金戈那边怎么样?”陆野问。
王把头苦笑了一下,压低声音说:“已经在准备了,您也别催我,我也不能露出破绽不是?”
他顿了顿,继续说:“我找人打听过,他家的屋顶有点渗水。”
“我已经让人递话了,估摸着这两天他就得联系我。”
陆野点了点头,这王把头确实有两把刷子,办事有章有法。
“事情定下来后,提前通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