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野眼前一亮,是一只雪兔。
不大,三斤出头的样子,被铁丝勒住了后腿,已经不动弹了。
他把死兔子从铁丝套里解下来,系在腰间,重新装好弹簧套。
第五个套,依旧空空荡荡。
收拾完套子,陆野直接下了山,往半月潭走。
走到潭边,他踩上冰面,四下看了看。
昨天凿开的三个冰窟窿已经重新冻上了,但冰层明显比周围薄,颜色也偏白。
他站在潭面中央,心底默念。
【狩猎视界,开启。】
世界褪色。
灰白的冰面之下,暗处只亮起了一团红色光晕。
在潭面的东南角,靠近岸边芦苇根部的位置。
光点不多,比昨天第二个洞下面的鱼群稀疏了一大截。
粗略一数,十几个红点挤在一起。
只有一处鱼群了。
五秒倒计时结束,色彩回归。
陆野在鱼群对应的冰面上扔了根枯枝当做标记,然后转身往村内走去。
鱼群虽然少了,但闲着也是闲着。
万一能刷出个词条呢。
他先回了趟家。
苏婉刚穿好衣服起来,听见院门响,她从堂屋出来看见陆野腰间系着一只兔子,脸上露出意料之中的笑。
“又套着了?”
“嗯,三斤多的兔子。”陆野解下兔子搁在灶台上,“你收拾收拾,中午炖了。”
苏婉擦了擦手,接过兔子利索地翻看了一眼。
“行,你忙你的去吧。”
她现在已经不怎么问陆野去哪了。
男人每天出去,每天都能带东西回来,这日子搁在一个月前她做梦都不敢想。
陆野出门先去了张大拿家。
找了个招呼借了冰镩子,他拐弯往赵守山家走。
赵家铁匠铺的大门敞着,里头传来铁锤砸铁砧的“叮当”声。
陆野扛着冰镩子进了院子。
赵守山正在帮老赵头打一把锄头。
陆野还没开口呢,赵守山只是扫了一眼他肩上的冰镩子,手里的铁锤就停住了。
他扭头看了看老赵头。
老赵头蹲在火炉边上,拿火钳子翻着炉膛里的炭,嘴里叼着旱烟袋。
赵守山把铁锤往铁砧上一搁,“爹,这锄头您自个儿弄吧,我有点事。”
老赵头连眼皮都没抬,吧嗒了一口旱烟,从鼻孔里喷出两股白烟。
“去吧去吧。”
他接过铁锤,慢悠悠地继续敲。
嘴巴咂了两下,舌尖上好像还残留着昨晚那条大鲤子的鲜味。
赵守山转身进屋,出来的时候左右手各提着一把三齿鱼叉。
“走。”
两个人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