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刚重生时强了不止一个档次,但依然不够。
是时候去会会那头狼了。
把所有家伙事归置好,陆野上炕躺下。
.........
靠山镇,国营饭店。
屋里生着大铁炉子,炉筒子烧得通红,把整个大堂烘得暖洋洋的。
空气里弥漫着劣质散装白酒的辛辣味、猪头肉的油脂香,还有呛人的烟味。
靠窗的一张大圆桌旁,围坐着四五个男人。
桌上摆着几盘硬菜:一盘切得厚实的酱牛肉,一盘拍黄瓜,一盆热气腾腾的猪肉炖粉条,还有几瓶喝空了的“绿棒子”啤酒和半斤装的二锅头。
赵立峰坐在主位上,手里捏着个玻璃酒盅,眉头微皱,眼神有些发直。
“赵队,来,这杯我敬你!”民警小李端起酒杯,满脸堆笑地站了起来。
“王所长这次被停职审查,咱们所里群龙无首。”
“县局那边透了风,这所长的位置,非您莫属了!”
“就是啊赵队,您在咱们所干了这么多年,论资历论能力,早该上去了!”旁边的老王也跟着起哄,端起酒杯碰了过去。
“以后兄弟们可就指望您多提携了!”
几个民警纷纷附和,马屁拍得震天响。
王建国被停职了。
最近的几件事影响太恶劣。
上面直接拿王建国开刀,给了个治安不力、监管失职的处分,让他停职反省。
赵立峰作为业务骨干,接任所长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。
“行了,八字还没一撇的事,少在这瞎咧咧。”赵立峰回过神,端起酒盅跟他们碰了一下,仰头一饮而尽。
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滚进胃里,像吞了一团火。
他放下酒盅,夹了一筷子拍黄瓜塞进嘴里,用力嚼着。
周围的同事还在高谈阔论,吹嘘着抓捕四眼的布控计划,赵立峰的思绪却早就飘远了。
他脑子里,全是老金头案发现场的画面。
这几天,县局刑警大队接手了案子。
那位和老金头关系匪浅的大队长亲自带队,雷厉风行地定下了调子:马仔四眼见财起意,杀人越货,携款潜逃。
逻辑看似闭环,证据链看似完整。
但赵立峰干了十几年民警,直觉告诉他,这案子不对劲。
他靠在椅背上,摸出一根大前门点上,深吸了一口。
烟雾缭绕中,他的眼神变得深邃。
第一个疑点,是那个被勒晕在西厢房的马仔。
四眼为啥冒着风险勒晕那巡逻的马仔?
第二个疑点,桌上那把五四式手枪。。
如果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