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。”萧时安的指尖漫不经心地叩着案桌,脸上散漫的笑意尽数敛去,唇角勾起一抹凉薄的弧度。
寇尚书眸子微缩,心头一惊,方才四皇子展露的气场,竟与太子有几分神似,不得不叹一句,谁养大的孩子像谁!
寇尚书连声解释:“殿下误会了,我们户部从未有过什么润笔费,此事臣必然给您办妥帖。”
目送寇尚书步履匆匆走出雅间,萧时安方才紧绷的气场骤然卸下,他趴在桌上长长叹了口气。
“我上哪弄二十万两银子去!”
酒足饭饱的陆骁懒洋洋靠在椅背上,听见这话不由得满脸诧异,猛地回过头来:“你弄不到那么多,为何要给寇尚书夸下海口,岂不是毁了自己名声。”
“你不懂!这叫画饼!”萧时安伸出手比了个又大又圆的饼,“我画的饼只有足够好吃,才能留下户部尚书这样的老狐狸。”
陆骁身子微微前倾,“殿下需要帮忙吗?”
萧时安将脑袋枕在臂弯上,望向陆骁,慢悠悠开口:“我倒是有个法子,只是从未试过,况且我对京城里的商人也不太熟悉。”
陆骁立即心领神会:“殿下想从商贾身上抢钱?”
萧时安狠狠瞪了他一眼,不满地嘟囔道:“我又不是土匪!当然是和京城的商贾做笔生意。”
陆骁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,又飞快地收回手,赶在对方发作前抢先道:“商贾的事便交给我,两日后便能给殿下挑出几个合适的人选。”
萧时安眼睛一亮,刚要开口,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喧闹嘈杂声。他瞬间被勾起了好奇,全然不顾方才的话题,脚步匆匆出了雅间。
陆骁紧接着跟了上去,倚在萧时安身旁的栏杆上,顺着喧闹声往下看,一楼大堂内乱作一团,被人群围在中间的两人,正是使用最原始的手段。
摔跤!
萧时安左瞅瞅右瞧瞧,怎么看怎么眼熟,连忙扯着陆骁让他辨认,“底下那个摔跤的大傻个,像不像我二哥?”
陆骁紧抿着唇憋笑,二皇子知道他多了个新外号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