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时安说得一脸云淡风轻,仿佛在聊午膳吃什么,“但是,若在抄家过程中,查出不符合他们家收入,来源不明的巨额财产,可能真的要被流放了。”
寇尚书心头一沉,“什么叫来源不明的巨额财产?”
萧时安微微前倾身子,唇角勾起一抹冷讥,轻声道:“意思便是,若查出一笔不属于他的俸禄或私产的财产,那就变成真抄家了。”
寇尚书端起茶盏轻抿了口温茶,掩去心底那点躁动,水至清则无鱼,这朝中上上下下,谁敢说没碰过不属于自己的东西。
“那殿下能还的起吗?”寇尚书不动声色的转移话题。
萧时安轻蔑一笑:“那有何难,区区十万而已!”
寇尚书面露怀疑,据他所知四皇子名下只有一个皇庄,难不成四皇子想用皇庄来抵债?
“四殿下,如今快到年底,国库里的银钱紧张,怕是拿不出那么多来,听说殿下只是办个蹴鞠赛,想来也用不了那么多,几千两银子便足矣,臣私下便可以借给您。”
寇尚书话音落下,便缓慢起身,朝萧时安拱手行礼,出言向他告辞:“四殿下,臣家中还有事,先行告辞!”
“借你十万!还你二十万!”
身后陡然响起的声音,让寇尚书猛地停下脚步,不可置信地转过身,目光落在伸出两根手指比划的萧时安身上。
寇尚书满脸不信:“四殿下怕不是吃醉了酒,您拿十万办完了赛事,哪还有钱还给国库?”
萧时安侧目望向陆骁,不紧不慢地问他:“骁哥儿,我做出的承诺是不是都兑现了?”
陆骁缓缓点头。
寇尚书心里直打鼓,伸手揪住为数不多的胡子,满心焦灼,这可是皇子,若他不还钱谁也拿他没办法。
可依四殿下近来的行事作风,不像是那等耽于享乐的纨绔子弟,他曾听卫国公提起过,四皇子心系于民,不会做出伤天害理之事。
“四殿下都这般说了,臣若再不借,岂不是显得臣不识抬举,刻意与殿下作对!两日后,臣便派人将银子送与您手上。”
萧时安满意地点头,还不忘叮嘱道:“听说户部有什么润笔费,若到我手上差一两银子,寇尚书就别怪我把户部翻个底朝天了!”
寇尚书险些维持不住脸上的笑容,他这边刚松口应允下来,转眼就被四皇子出言敲打,当他这个户部尚书没有脾气的嘛!
“我多还的那笔银钱,留有一万的额度交由户部自行调度,但倘若有人敢多取分毫,我不介意剁了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