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安站在长案前,双手一摊:“没钱!昨晚上好不容易从我父皇那骗了两万两,结果事情败露了。”
陆骁瞥了一眼他的屁股,小声道:“然后被揍了?”
“没有!”萧时安满不在乎开口,“今儿一早就被我父皇薅起来当起居郎,我大闹了一场。”
萧时安眼底漾开几分狭促笑意,搭着陆骁的肩慢悠悠道:“骁哥儿,你是没瞧见那些大臣的表情,一看见我就跟看见鬼似的,那脸色别提多难看了。”
陆骁终于明白四皇子这顿打怎么挨的,忍不住摇摇头,每当他以为这便是四皇子的极限时,四皇子总能做出更匪夷所思的事。
周慕风几个肩头忍不住轻颤,纷纷偏过头,死死憋着笑意不敢露出来。
“四殿下,您要筹办蹴鞠赛吗?”有人忍不住凑上来,好奇地开口。
萧时安摸着下巴,肯定地点点头,“没错,我打算办一个蹴鞠赛,以国子监的名义,咱们这些监生都要参与其中,而且夺得头筹的队伍,将会得到我父皇亲赏的青玉红珊瑚盆栽。”
红珊瑚?!
从前朝起,红珊瑚便是皇室专属的贡品,放眼整个京城里,能拥有红珊瑚的也就最顶级的两家权臣,其余的便都藏在深宫之中。
“我们也能参加吗?”有人跃跃欲试!
萧时安笑道:“当然可以,咱们国子监也会出几支队伍,到时候与京城及其他地方的蹴鞠队,一较高下!”
陆骁满脸质疑:“你不是没钱吗?这青玉红珊瑚盆栽陛下同意你送出去吗?”
萧时安耸耸肩,摊开双手:“现在场地未定,队伍未知,红珊瑚还在我父皇私库里,不过这些都不是事,钱我自然有法子。你们谁知道户部尚书脾气怎样?”
得了!陆骁挑眉,这不等于什么都没有。
“说服户部尚书?”周慕风的视线落在一个正呼呼大睡的身影上,扬了扬下巴,“那不就是算盘他祖父嘛!”
“算盘?”萧时安脑海中冒出一张长得像算盘的脸,却怎么也对不上凝晖堂同窗的脸,“谁会给自家子孙起名叫算盘?”
陆骁挑眉:“户部尚书家的次孙也在凝晖堂,他这人酷爱算账,便得了算盘这个外号。”
萧时安扯了扯嘴角:“不愧是户部尚书的孙子。”
寇准茫然地抬起头,身侧同窗悄悄用胳膊肘轻轻撞了撞他,抬起下巴朝萧时安那边示意,压低声音提醒:“四皇子他们叫你呢!”
寇准懒懒地伸了个腰,双手撑在长案上,慢悠悠站起身,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