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嘴角微微上扬:“你若不是我亲弟弟,外面那群挨板子的便有你一席之地。”
萧时安震惊地瞪大眼睛,不可思议道:“我这么乖巧这么听话,一个暖宝宝似的二十四孝弟弟,你舍得吗?”
太子似笑非笑地望着他。
永和帝冷笑:“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。”
萧时安略显心虚地挪开眼,转而盯上永和帝,摆出一副十分认真的模样:“父皇,先勤王为大雍鞠躬尽瘁,如今膝下唯一子嗣成了那副模样,儿子建议再给先勤王过继个嗣子,袭承爵位,好让勤王府后继有人。”
永和帝闻言,眉峰紧蹙,慢慢踱步至御座旁,抬手搭在椅背上。
太子眸光一闪,心中暗忖,今日小四这一手,打得所有人措手不及,平白失了一个族中子弟,还被连累停职自省,他们不敢记恨父皇,只怕会将怒火转移至小四身上。
“父皇,儿臣觉得小四说的有些道理,三皇伯对父皇一向恭敬,如今邬堂弟又帮衬小四办完了差事,理当有赏,如今勤王府只剩一个守寡的太妃,若过继个年幼的嗣子,难以支撑门楣,儿臣觉得邬堂弟有勇有谋,十分适合!”
萧时安会心一笑,看来他与大哥心有灵犀。
永和帝轻抬手指,在椅背上轻轻叩了叩,陷入沉思之中,永兴王与勤王,两个王位岂不都成了萧长洵的。
但太子能想到的,永和帝岂会不知道,这勤王之位也得看萧时邬能不能坐稳。
见永和帝迟疑不决,太子上前一步躬身行礼,语气沉稳恳切:“父皇,此事既有邬堂弟之功,自然要奖赏,才能体现出父皇奖罚分明。”
永和帝的目光从太子身上滑过,落在满脸堆笑的萧时安身上,鼻腔重重哼了一声。
“李忠全,拟旨,将永兴王三子过继于前勤王承嗣,来年择吉日行册封礼!”
一旁的李忠全连忙弯腰躬身,恭声应答:“奴婢领旨!”
达成目的的萧时安嘴角微翘,紧紧盯着伏案誊写圣旨的太监。
亲自目送传旨太监离去,萧时安恨不得当场舞一曲,天真的萧时邬,真以为他会放过他吗?
“哈哈哈哈哈!”萧时安叉腰,仰头大笑不止。
永和帝缓缓落座,身侧李忠全俯身压低声音禀报了几句,永和帝当即皱起眉头,目光沉沉投向全无规矩礼仪的萧时安。
“……嘎!咳咳!”萧时安在双重目光下,缓缓收起了得意忘形,“父皇,您看着我干嘛?”
永和帝的指尖重重落在那份新规之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