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被噎住,脸色憋得通红,愣了半晌,才缓缓开口道:“父皇,我只是担心罚的重了,伤了小四的筋骨,他年纪尚小,经不起这么重的责罚!”
永和帝重重哼了一声,指着跪在地上的萧时安道:“那你怎么不问问他都做了些什么?私刻朕的印章,哄骗国子监一众人,私调禁军,无法无天!”
不是玉玺?!太子缓缓松了口气,悬着的心稳稳落回肚子里,弯腰将跪在地上弟弟拉起来,细细叮嘱着。
“小四,你同父皇好生认个错,这事便算过去了,日后可不许再这般胡闹!”
永和帝冷笑一声,这兄弟俩,一个个都不将他放在眼中。
“李忠全!”永和帝忽然出声,“带人去搜承明苑,朕倒要瞧瞧有了这些罪证,太子还能护着你吗?”
好事啊!
低垂着脑袋的萧时安,眼睛滴溜溜地直转,他猛地抬头,换上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,拽着太子的衣袖。
“大哥!我真没私刻父皇的私印,分明是父皇记不住事,还要来怪我!”
永和帝眉毛一瞪:“又跟太子撒娇,你不满两岁的三妹妹都不玩这招了,萧时安!你脸皮比城墙都厚!”
萧时安嘴一撇:“父皇敢跟我打赌吗?”
永和帝挑眉:“不敢!李忠全!带人去搜承明苑!”
萧时安瞬时瞪圆了眼睛,飞快地跑到李忠全身边,拽着他的胳膊不让他走,梗着脖子嚷嚷道:“父皇,咱们之间的私人恩怨可以存档,等到您什么时候想收拾我再翻出来,如今国子监一事已了,咱们得先行犒劳功臣。”
他的话音一落,偌大的书房里瞬间陷入一片寂静,被萧时安死死拽着的李忠全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,这阖宫上下,也就四殿下有这般大的胆子。
“功臣?”永和帝冷笑,“你吗?”
萧时安猛地窜到永和帝面前,笑嘻嘻道:“当然不是我,是三皇伯家的邬堂兄,若不是他,我也不会这么快镇住国子监一帮纨绔,也不会知道京郊外还有个私园。”
永和帝脸色微沉:“你什么时候和永兴王家的孩子混到一起去了?”
萧时安仰着脑袋,双手背在身后,“初入某地,当然要先去拜堂会咯!”
永和帝微眯起眼,抬手便是一巴掌,重重落在他的后背,怒斥道:“再啰嗦就给朕滚去跪奉先殿!”
一旁的太子恍然大悟,对永和帝道:“父皇,我觉得这个处罚不错。”
萧时安闻言,目光幽幽地望向太子,“哥,我是你亲弟弟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