怜了,况且逼迫父皇把纨绔子弟赶出去,这事根本不好办,既然不让开窗,那就先把天花板扬了。”
听着弟弟洋洋得意的话,太子扬手就朝着他的屁股,狠狠打了一巴掌,“还得意起来,没罚你都是因为没出什么岔子。”
“对了!”太子忽然顿了一下,低头看向正乖乖吃着糕点的弟弟,“听说有人写文章造谣勤王一众,这文章…”
萧时安吓得糕点都不敢吃了,连连摆手:“和我没关系,我什么也不知道!”
太子盯着萧时安看了半晌。
那文章太子只瞥了一眼,尽是些污言秽语,况且他弟弟年纪这般小,这般单纯乖巧,应当什么都不懂。
即便知晓是谣言,太子依旧不喜勤王一伙人,随即警告萧时安:“日后不许跟勤王他们有交集,那些人都是些不三不四的东西,仔细将你带坏了。”
萧时安乖乖点头,“我只跟大哥好,谁都没咱俩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