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时安顺理成章留在了东宫用过午膳,又蹭着太子的软榻睡了个午觉,才在大哥的威严下,不情不愿起床去上学。
还未走出多远,便迎面撞上来寻人的李忠全,萧时安眸子一震,未等李忠全开口,当即撒丫子跑路,转头就往东宫冲。
萧时安无比慌乱地冲进书房,反手关上书房门,靠在门框上,累得呼呼直喘气。
太子眉头一皱,“出什么事了?”
萧时安指着门外,慌慌张张道:“父皇…父皇来找我麻烦了!”
话音刚落,萧时安身后是门忽然被敲响,紧接着响起李忠全的声音。
“四殿下,您跑什么?”
萧时安捏着鼻子,模仿起章鱼哥的嗓音,忽悠道:“你是谁啊?比奇堡没有四皇子,只有音乐天才章鱼哥!”
门外的人静了一瞬,缓缓开口,声音带着一丝颤抖:“四殿下?四殿下您怎么又犯病了?”
太子朝着萧时安轻轻摇了摇头,沉声道:“小四!放李公公进来,说不定父皇有什么重要的事。”
萧时安不情不愿哦了一声,随后转过身,打开书房门,下一刻,飞快地跑到太子身旁,躲在太子身后。
李公公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,“四殿下,您跑什么?”
萧时安探出脑袋,质问道:“那你为什么要追我?你追我我能跑吗?”
李公公无奈摇头,在陛下身边当差多年,还是头次遇到这般不讲理的皇子。
“四殿下,陛下召见,快随奴婢速速去乾元殿吧!”
这话听到萧时安耳里,便成了‘快速速去乾元殿受罚吧’,当即将脑袋摇成拨浪鼓,连连拒绝。
李忠全傻眼了?这位还是头次敢抗旨的人物!
李忠全清了清嗓子,认真道:“四殿下,这可是圣旨,您可知抗旨是什么下场?”
萧时安试探道:“灭…九族?”
李忠全险些原地去世,又急出一脑门汗,拼命摆手:“祖宗哦!饭可以乱吃,话不可以乱说!”
萧时安眨了眨眼,掰着手指头数了起来:“可我的九族里还包括皇祖父,还有曾祖,曾曾祖…难不成都得把他们挖出来?”
李忠全嘎嘣一下,魂魄瞬间升天而去。
太子低下头,笑容和善地盯着萧时安,问道:“或许你更想尝尝大哥的巴掌,打一赠十的那种!”
萧时安连忙伸手比划了个闭嘴的手势,抱着太子的胳膊撒娇。
李公公神情恍惚地摸了一下脸,险些汪的一声哭出来,是温的,他还活着!
太子略显歉意道:“小四顽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