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书房的,等了许久都不见您来,就睡了一小会。”
萧时安叭叭说了一大堆,对面的永和帝连个眼神都不给他,喝完茶,又拿起一本书看了起来。
一旁的李忠全却开口了,“四殿下,陛下是派人传了话,可也没……也没让您在御案上睡着等啊!”
萧时安气得不行,“你们又没说!没定下的规矩,那便是可以做的,反正我躺下的时候没人管,睡了那么久也没人管,就不是我的错。”
啪!
永和帝忽然将手中的书丢到桌上,发出一道清脆的响声,将萧时安吓了一哆嗦。
“混账玩意,朕的乾元殿何时轮到你定规矩了,赶紧给朕滚,看见你就心烦。”
被永和帝算计了一把的萧时安,气呼呼回到承明苑,刚踏进正殿门,便听见此起彼伏的鹅叫。
“啊!!”
“啊!”
“啊啊啊啊……我的殿下啊!”王德哭倒在四皇子脚边,捶着自己的胸口,一副追悔莫及的模样。
萧时安淡定地吃着饭,“别喊了!我这又不是养鹅厂。”
粉黛拿着帕子直抹眼泪,“殿下,您怎么这么想不开,这若是传到陛下耳里,又要将你软禁。”
萧时安伸出双手,“我刚从父皇那回来,这不是好好的嘛,就揍了我一顿,什么惩罚都没有,许是如今我也是半个佛门子弟,父皇不好动手了。”
粉黛与王德对视一眼,眼里纷纷写满了不可置信。
萧时安忽然灵机一亮,“小德子,明儿给我寻个木鱼来,下次父皇再罚我,我就半夜溜进他寝宫里,坐在他床头敲木鱼。”
刚站起来的王德双腿一软,直挺挺地跪了下去,这次四皇子剃了光头,他们这些人没被罚,已经是祖坟冒青烟了。
再有下次,王德已经想好自己埋哪了!
粉黛惊恐万分,极力阻止,“殿下,您就当是为了奴婢们,再惹怒陛下,奴婢们的小命就不保了。”
萧时安瞬间蔫了下来,粉黛说得对,不能为了一己之私,而连累身边的人。
冬禄快步走了进来,躬身禀告道:“四殿下,柔妃娘娘来了,您要不还是先把帽子戴上。”
萧时安摸了一下光溜溜的脑袋,咧嘴一笑,“这么热的天,戴上干嘛?”
话音未落,柔妃便阴着一张脸走了进来,瞧见萧时安的脑袋,瞳孔猛地一缩。
她快步走上前,猛地扬起手,就在即将落下的一瞬,萧时安猛地往下一蹲,柔妃便像一只惊慌失措的花蝴蝶,脸朝下,结结实实栽倒在地。
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