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:
“行,不过下次别喝酒了,这玩意儿摄入多了就容易发疯。”
凌晨四点半。
医生收到了来电,人都是迷迷瞪瞪的,听见滴滴滴的电话铃声,还以为是索魂的来了。
一看来电显示是陈秋秉,他马上摸着眼镜戴上,本能比大脑反应还快,
“喂,少爷,怎么了?”
陈秋秉:“你老婆喜欢什么样的礼物?”
大半夜听到这么一句话,家庭医生心跳都差点停了一拍,语气立刻严肃了起来:
“少爷,那是我老婆,您自重。”
陈秋秉面无表情,声音冷了:
“你他妈在想什么?”
灯一开,眼镜戴稳,视野总算清明了,医生有些尴尬,连咳了好几下,才试着问:
“您是要送给谢先生?”
“嗯。”
过了几分钟,
医生的职业素养彻底归位:
“厄瓜多尔玫瑰,九十九朵,情人节我就是送这个给我老婆的。”
陈秋秉思考了一下可行性,手机联系人里,他那一堆兄弟歪七扭八的意见里。
只有这个最正常。
他打开助理的沟通页面,吩咐他去订购九百九十九朵厄瓜多尔玫瑰。
做完一切,跟医生道:
“成功了给你加工资。”
加工资比世界上任何情话都动听,医生顿感重任在肩,职业感油然而生:
“少爷,您尽管放心。”
得到一点肯定,陈秋秉终于往家的方向走。
谢愈不喜欢自己,那就不喜欢吧。
他让谢愈重新喜欢上自己。
不难。
他赶在天亮前进了家门。
夜风吹散了大半酒意,他去厨房端了燕窝粥和几样配菜,上了三楼。
主卧的门被轻轻推开,“吱呀”一声。
宽大的床上若没有那一小块微微隆起的弧度,几乎看不出有人躺在上面。
一点细微的动静已经惊醒了床上的人。
他艰难地撑起身子,看清来人后,揉了揉眼睛,一言不发地趿拉上拖鞋,往外走。
越过陈秋秉身边时,enigma终于沉不住气,放下托盘,抓住了他的胳膊:
“谢愈,先把早餐吃了。”
“……不想吃。”
谢愈偏过脸,修长细腻的脖颈和微敞的领口处,还缀着几枚新鲜的吻痕——
是昨晚他落荒而逃后。
被陈秋秉抓回来弄的。
enigma嘴上说着克制。
实际上还是一点都管不住自身。
就当还次数了。
谢愈安慰自己。
最后他有气无力,等缓过神来时,陈秋秉已经起身出去了。
怕他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