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愈就是因为钱才答应来他家的。
如果谢愈真不喜欢他,那再把钱给他,可能不出明天谢愈就带着小omega跑路了。
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
他绝对不会让谢愈走。
这倒把关少钦难住了。
跟他玩儿的omega都抱着很明确的目的,要他的钱,所以他最擅长也只会用钱哄人。
别的,还真就落在了他的知识盲区。
他犹豫了一下,轻咳一声,看向躺在沙发上眯着眼不知是缺氧晕了还是睡了的沈劭之。
陈秋秉淡声道:“更别指望他。”
关少钦收回了视线,还有更重要的事要问他,藏好多天没开口了,
“秉,先不说你那感情,你就跟我说说,你和邵之咋回事儿,你俩以前从来不动手的。”
好多年前,他还没出国那会儿。
他们仨好得能穿一条裤子。
尤其是陈秋秉和沈劭之。
那时候沈劭之本事不大,却爱惹事。
有一回跟高年级的发生口角,对方好几个人围着他一个揍。
下午上课时,沈劭之脸上青一块紫一块,瘸着腿回来,还扯着笑说没什么大碍。
当天放学,陈秋秉就一个人去了那人常走的路口堵人。一对多,硬是打成了平手。
自己也骨折了,搁医院躺了几天。
关少钦都还记得结局。
最后还是陈秋秉完胜。
陈秋秉他吃不得一点亏。
转头找了当时正好回国的堂哥。
他那堂哥也是个阴晴不定的人,家里在墨西哥发展,手段相当狠辣。
直接把那人家的企业弄破产了。
如今想一想,那人恐怕如今还在上班给人打工,丢了富少的身份。
也就是高二那年,他转学去了国外。
等几个月后放假回来,不知怎的,陈秋秉跟沈劭之的关系就淡了。
至少,从前绝不会动手。
可就在刚刚。
关少钦是真怕陈秋秉把沈劭之给弄死。
两边都是兄弟,他都不知道该怎么拦。
陈秋秉面无波澜:“哪来那么多原因,人总不可能一辈子关系都不变淡。”
关少钦理解不了他这套歪理:“意思是咱俩以后也会变淡,没联系了?”
陈秋秉把最后一口酒喝完,站起身:
“我还有别的事,先走了。”
“阿秉!”
陈秋秉在门口顿了一下,沉了沉气息:
“把他弄回去,别让他死在这儿,今天心情不好,我们改天再聚,没有别人。”
关少钦最看重的就是他和沈劭之这两个兄弟,见状也没再拦,揉了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