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秋秉发完就没心情再回。
直接锁了屏,把手机随手一扔,油门猛踩,一脚离开了山顶。
速度很快,堪比刚来时。
陈秋秉的下颌冷硬地绷着,咬得紧,单手打着方向盘,目视前方。
谢愈有了心理准备,这次勉强适应了些,不再像来时那样被吓得六神无主。
他贴着椅背,默默抱紧安全带。
车厢里难得地安静。
只有窗外呼啸而过的风声。
下了山,车子进了城市干道。
过了接近一个小时,谢愈突然发现这不是回别墅的路,不得不问他:
“我们去哪儿?”
“操你。”
陈秋秉简洁地吐出两个字,接着,方向盘猛然一拐,在一家大酒店前停下。
交易关系,连着的是包养,没有感情,只是为了上床。
既然这样,又何必回家。
哪张床不是床。
这不就是谢愈想要的吗。
陈秋秉推开车门,直接往酒店里走。
谢愈在座位上迟疑了一小会儿。
这还是第一次陈秋秉没等他。
望着那道越走越远的高大背影。
最终还是小跑着跟了上去。
前台显然认识陈秋秉,一见他进门,立刻拨了内线把经理叫了下来。
由经理引着他们上楼,笑着,“陈少,好久没见您来了,还是以前那间套房。”
陈秋秉脸阴沉沉的,对谁态度都冷淡,
“嗯。”
经理还是头一次见他带人过来。
陈秋秉脸色不好,那beta也抿着嘴不说话,大眼睛在四处看。
脸上却有些隐隐的不安。
酒店是陈家股份占大头,能跟在陈秋秉身边的,他自然不敢怠慢。
正想说点什么缓和一下气氛。
电梯便已到了。
他识趣地停住脚,目送两人出了电梯。
止步于此。
而谢愈的神情,从走进这条走廊开始,就一点一点变了。
他越走越慢。
直到陈秋秉在套房门前站定,从口袋里掏出房卡,“滴”地一声刷开锁。
beta的神情从不安彻底转为了惊惶。
这里,他不是第一次来。
上次来,是四年前。
是他不小心送错外卖的那个夜晚。
房间号谢愈记得尤为清楚,无论如何都不会忘记,就是眼前这一间房。
怎么都没想到陈秋秉会带他来这儿。
谢愈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在发抖,大脑回荡着经理说的那番话。
意思是,陈秋秉住的一直都是这间套房,四年前,也是么……?
enigma本来还寒着脸,推门走进去,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