秉把快要钻到床另一头的beta捞了回来,唇贴着他湿粉的脸颊咬了咬,
“睡吧睡吧,累了就先睡会儿。”
时间其实还早着,谢愈本来没打算睡。
他一开始想着速战速决,如果还能撑得住,就下楼去看看谢知恩。
结果这会儿埋在enigma结实宽阔的胸膛里,实在软的没有一点力气。
阖眼,竟真睡着了。
陈秋秉则比任何时候都清明,拧着眉峰,呼吸仍是重的,手指摩挲着怀里人的后颈。
有了谢愈,他当然不可能再靠自己。
只有那些单身汉才会那样做。
半晌,沉沉吐出一口气,伸长手臂去拿床头的手机,点亮,打开。
陈家的家庭医生只服务陈家人。
陈秋秉和他两位父亲都身体康健,几乎没找过他,他也乐得清闲。
这会儿正在家慢悠悠吃着晚饭,手机突然震了一下,发来一条消息:
“问你个事儿。”
一看是陈秋秉发的,医生连忙放下筷子,正襟危坐,以为出了什么要紧的事,
“您说。”
陈秋秉从来不知道害臊是什么。
于是问得也直白,“在床上做的时候,我挺爽,另一个不爽,什么原因?”
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