弄得有了略微的情动,张着唇含含糊糊呢喃着陈秋秉的名字。
这时,他却停下了动作。
谢愈有些迷茫,看着怀里的enigma抬起了头,竭力稳着气息,垂眸问他,
“每次,都很疼?”
谢愈迟疑了一下。
他不太愿意回忆之前,但发现陈秋秉是真的认真问自己,老实地点头,
“嗯,不过没关系的,我可以忍。”
养了这么多天,身体多少恢复了一些,偶尔一次,应该还能承受得住。
眼前忽地一黑,一只滚烫的大手盖在了他迷蒙的双眼上。
紧接着,那点温度又撤开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被子的一角。
陈秋秉竟撑起身子从他身上下去了。
谢愈躺在床上,怀里空荡荡的,眼前也空荡荡的,这让他感到一丝恐惧,
“……陈秋秉?”
“疼就不弄了。”
陈秋秉的声音终于响起,气息喷洒,却是从其他地方传来,
“先帮帮你,多可怜。”
以前他不在乎谢愈的感受,都以自己的感受为主,可渐渐地,不知从什么时候起。
不想让谢愈因为疼而哭了。
而是因为别的原因。
……
谢愈比之前都哭得厉害。
一抖一抖的,委屈惨了。
哭的意味却变了调,甜腻腻的,像蜜似的,听得陈秋秉额头青筋突突直跳。
“陈秋秉……别……呜呜……”
谢愈活了二十多年。
因为是个beta,没有易感期,所以更没有自给自足过。
每天起早贪黑,太多事需要他做。
根本没功夫去想这些。
这太陌生了。
陌生得让他感到害怕。
为什么会这样……这颠覆了谢愈长久以来对这件事的认知。
原来,人会喜欢。
是因为真的舒服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陈秋秉掀开遮住谢愈眼睛的被角。
那漂亮的双眸紧闭着,鼻尖小幅度翕动,泪水不断从眼尾挤出。
湿红,让人心软。
明明自己没解决,却感到了愉快。
陈秋秉忍不住低头吻了吻他的眼皮,翻身把人抱在怀里,哑声笑着问他:
“开不开心?”
谢愈还在抖,仿佛那几岁大的小omega一般,无意识往他胸膛里钻,口是心非,
“不喜欢不喜欢……”
“不喜欢?不喜欢怎么还——”
“你不要说了。”
谢愈可怜兮兮掀开了眼。
终于回过了神,很难为情,羞着脸,鹌鹑一样把自己往被子下缩。
这样子,比之前痛苦时可爱多了。
陈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