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来,谢愈忙着调调料,唇边突然传来一阵触感。
耳边是不怎么自然的命令:
“张嘴。”
定睛一看,是块压缩饼干。
陈秋秉抿着嘴,硬声硬气,解释:“这公寓我很少来,只有这个了。”
军事压缩饼干味道寡淡。
但胜在充饥。
谢愈眨了眨眼,顺从地张嘴咬了一小口,饼干干硬,得反复咀嚼才能咽下去。
他嚼着嚼着,声音很小地跟他道谢:
“谢谢。”
陈秋秉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。
他看着比自己矮了大半个头的beta,身上还残留着他留下的痕迹。
饿得连腿都在抖。
却只能吃这种冷硬的压缩饼干,还吃得津津有味,跟自己说谢谢。
enigma揉了揉眉心,又去客厅给谢愈倒了杯水,递到他手边。
让他就着水慢点吃,别噎到。
一来二去,压缩饼干只剩下最后一小块,锅里的面也快好了。
谢愈急忙起身去盛面,分作两碗,撒上一把葱花,热气腾腾,色香味俱全。
视觉嗅觉双重体验,
比enigma弄的那堪称核武器炸弹的红烧鱼好上不知多少倍。
陈秋秉舔了舔唇,喉头滚动几下,把手里最后那点饼干解决掉,端起碗。
却又顿了一下,故作矜持,
“怎么还想着给我做一碗?”
谢愈端起自己那碗,鼓着双颊吹了吹冷气,闻言不解地看向他:
“你不想吃吗?”
—
明天还有两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