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事饼干很抵饿。
但管不住想吃热食的心。
谢愈面其实下得不多。
加上之前饿得实在是心慌,要让他吃两碗,他也是吃得下的。
闻言放下自己的碗,要去拿陈秋秉手里的,“你不想吃,可以给我。”
“谁说我不想?”
陈秋秉脱口而出,顺势端起谢愈那碗,往客厅走,“先出来,厨房太热了。”
热得谢愈现在才发觉自己没穿衣服。
光溜溜的,因为太习惯了,加上天气缘故,体感上竟和穿衣服没太大区别。
他低头眨眨眼看了看自己,才迟钝反应过来,脸噌地一红,连追上去,
“陈秋秉,你这里有多的衣服吗?!”
他自己的衣服还在车上呢。
刚才被enigma裹着毯子一路抱上来,连个穿衣服的机会都没给。
陈秋秉十分之闲适,坐在餐桌前,拿着筷子送入口中,没几秒面就少了三分之一。
听见谢愈问他,心情不错,
“这里就我们两个,再说你身上我哪儿没见过,穿不穿有什么区别。”
谢愈气得说不出话,憋红了脸,“区别很大的!比、比如说你就穿了衣服。”
陈秋秉勾唇一笑,刚好他也热了,抓住自己的纯黑短袖下摆,往上掀,
“那我也可以不穿啊。”
于是他看见陈秋秉真就一手脱掉了上衣,骨骼分明的手指搭在金属皮带上。
作势要解。
谢愈气焰一下子灭了,弱弱道:
“算了,你别……”
谢愈暂时性不是很想见到陈秋秉的小兄弟,不然又得遭殃了。
他在客厅里转了一圈,懊恼地将沙发上的羊毛毯重新裹在身上。
这才坐回桌边,低头吃面。
陈秋秉也没把短袖再穿上,赤着精壮结实的臂膀,三两口就把碗里的面解决完了。
连汤都没剩。
速度快得跟没吃一样。
胃还是空的。
甚至更饿了,还渴。
再一抬眼看向谢愈。
谢愈一手抓着毛毯防止滑落,一边握筷,小口小口吃着面,吃一口还得停下歇一会儿。
吹一吹,再继续吃。
细嚼慢咽。
陈秋秉再看看自己那比脸还干净的碗。
都快怀疑是不是分量不同。
但他记得很清楚,谢愈盛面时,像是怕他不够吃,还特意往他那碗里多夹了点。
回忆着beta下面的步骤,脑子里迅速过了一遍,几次想起身亲自去试试。
但又想到了自己弄的鱼。
彻底把念头打消。
算了。
他还是比较想吃谢愈下的面。
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