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,你真的会给吗?”太不真实了。
陈秋秉不悦,睁开眼:
“我看上去很缺钱吗?”
“也不是,就是……”
谢愈还没说完,后颈突然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按住,摩挲了一下,干净光滑。
似乎在因为没有腺体而遗憾。
片刻后,被往下一按。
陈秋秉重重喘了口气。
年轻的enigma克制力到底有限的,光是这几分钟功夫,就耐不住了,
“再给你一次机会,就在这儿,卖力点,结束了我就让人去接你那小孩儿。”
谢愈抖了抖,迟疑不决,陈秋秉催促,
“嗯?难道还嫌钱少?”
“没。”
谢愈吞了吞津液,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。
他二十几年保守的观念,每次都在进京时刷新,半分钟左右。
直到陈秋秉已经等不了了。
才靠近,“……别骗我……”
陈秋秉突起的喉结滚动着,拧着剑眉。
一手按揉着beta的后颈,另一只手穿插在他浓密的发间,低哑着嗓子,
“骗你做什么……”
钱当然照给不误。
只不过不会让他那么轻松得到而已。
谢愈不是嫌他技术不好么,那干脆就多来几次,次数多了,自然不就好了。
……
九点多,早高峰结束。
路过的人流逐渐稀少,停靠在路边的宾利添越才下来一个人。
enigma眉间是少见的餍足,修长的身躯懒懒倚着车门,点了一根烟。
等另一辆车从远处驶来,停下。
陈秋秉隔着车窗朝来人扬了扬下巴,随即把烟蒂捻灭,拉开车门,重新上了车。
后座,谢愈缩在宽大的真皮座椅里,一手抱着双膝,脑袋闷闷埋在臂弯间。
嘴唇紧抿着,红着眼圈。
正用手背一下下擦眼睛。
他大概是父母去世得早,从小没得到过什么营养,个子并不高,除了屁股和腿,身上其他地方也没几两肉。
一米九二的enigma欺身靠过去。
能把他身子全部笼罩。
陈秋秉见他还在掉眼泪,嘴巴肿着,被欺负惨了的样子,有种说不清的感觉。
把人摆正,给他系上安全带,硬声,
“还在哭什么?不是你自愿的?”
谢愈吸了吸鼻子,“就是有点难受,你不用管我,我过一会儿自己就好了。”
生理反应,陈秋秉控制不住。
他也一样。
这不止是忍一忍,视觉冲击力也大。
不是谁都能立马接受的。
陈秋秉难得感受到了beta的热情,即使是被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