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定将她在集团里的爪牙一一拔干净。现在大概也没剩几个了,她要是再妄想插手我的事,让她仔细掂量掂量,她那些拐了八弯的亲戚还要不要这饭碗。”
许应的话让正在旁边一起听电话的温庄浑身一怔。
她跟许庭舟求子无果,且许庭舟也一直防着她。
她只能将她姐姐的儿子安排到了许氏集团,想着无论如何,都能分上一杯羹。
许庭舟面子上挂不住,再怎么说,温庄现在也是许应的继母,他的妻子,怎么能让许应这样贬低。
“许应,你怎么说话呢!”
许应冷笑一声:“嫌不好听?那就别打过来。”
说完,许应便挂掉了电话。
窗外夜色霭霭,处处透着寒意。
好在,这个冬天,他不会是一个人了。
夏梧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,天色尚未透亮,她洗漱一番后,便下了楼。
许应正在厨房忙活,回头看到下楼的夏梧。
她今天穿了一件浅驼色过膝针织裙,鱼尾状的裙摆垂落在脚踝上方,腰间的尺寸掐得刚好。
夏梧衣柜里的每一件衣服,都是他亲自去挑选的。
每一件,他都想象过她穿在身上的样子。
“吃完再走,今天去哪儿?”许应端着两个盘子走了过来。
夏梧坐到了餐椅上,“去苏大一趟。”
“去做什么?”许应今天要去一趟公司,他再不去,公司怕是要闹翻天了,刘源已经顶不住了。
“秘密,不告诉你。”夏梧喝了一口豆浆,是现打的。
许应眉梢微挑,他大概能猜到,夏梧去找谁。
“我不能送你过去,今天要去公司处理事情。这里打车不方便,我等会让刘源来接你。”许应很自然地交代了一下今天他的日程安排。
夏梧摇摇头,“不用,我稍微走出去一些就能打到车。”
许应抬起头,说:“车钥匙在玄关,你开车去。”
“如果这样也不行,那就不要去了。”
夏梧瞪了瞪眼,狠狠咬了一口三明治,“知道了。”
许应心情很好的勾了勾唇,“晚上我要晚点回来,阿姨会过来做饭,不用等我。”
夏梧觉得哪里都不对,刚想开口,许应又说:“我已经让人将雍景湾的东西都搬过来了,下午到,那个地方,不要再去了。”
许应查到,季然在那个小区有房子,且最近甚至还住到了那里。
夏梧又炸了毛:“许应,你怎么能这样!”
许应凉凉地问:“怎样?”
“专横!霸道!蛮不讲理!”夏梧将现下能想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