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一个集团总裁,身价百亿的人,还特意去拿这对破杯子,当真是费心了。”夏梧盯着那对杯子,语气带着嘲讽。
当初是她一而再再而三的要求许应去做这件事,虽然这一世,是许应先提出,但夏梧认为,他是不情愿的。
许应将夏梧的两只手腕都缠绕好,起身去卫生间试了试水温,离开之前说:
“于你而言,从前的东西和人都是不值得费心的吗?”
许应脚步顿了顿,便出了房门,随着房门落锁的声音,夏梧才重重地呼出了一口气。
她走进卫生间,浴缸里的水已经放了小半,水温正好。
洗发水、沐浴露、护肤品等一应俱全,都是夏梧平常用的。
就连东西摆放的位置,都是她顺手的方位。
夏梧心想,许应想要对一个人好,是真的能做到极致。
大抵是换了一个环境,夏梧久久不能入睡。
她起床,拉开窗帘,想着明天还是去苏大找沈迟吧,不然真的要耽误了。
许应在三楼的书房静静地坐着,头一回,在这个空荡荡的房子里,他感觉到了安心。
他似乎都能感觉到夏梧的呼吸,听到她的心跳,有关于她所有的一切,都离他那么近。
许庭舟的电话又打了过来,许应接通。
“许应,你怎么都不接电话!这两天你是消失了不成?”许庭舟的声音透着急躁。
明知夏梧不会听到,但许应还是放低了声音,问:“什么事?”
“什么事?你说什么事?!”
“陆家是怎么回事?让他们吃点教训就算了,你怎么能把人往死里逼!”
“集团前期在陆家那条产线上砸了不少钱,你现在撤回投资,就是两败俱伤!那些资金,怎么能收得回!”
“你怎么跟股东和董事交代!”
许庭舟这几天的电话都被打爆了,那些股东和董事联系不上许应,都纷纷过来找他。
可他有什么办法,现在集团是许应做主,他顶多算个没有实权的董事。
最关键的是,他也联系不上许应。
许应立在窗前,说:“我会处理好,还有别的事吗?没有就挂了。”
“你等等,这件事你准备怎么处理?”
“你温阿姨想邀请夏梧到家里来坐坐,正好,我们爷俩也好把最近集团的事情当面说说清楚。”许庭舟想了想,决定见见夏梧,说不定能通过她,劝劝许应。
毕竟许应是因为她才对陆家下了狠手。
许应声音里透着凉薄,“你让温庄最好收起那些不该有的心思,不然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