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场雨淅淅沥沥下到了半夜,该是昨天晚上没睡好的缘故,许应枕着雨声睡的熟。
夏梧却被雨水敲打窗户的声音吵醒。
她小心翼翼地下了床,披了件针织毛衣来到客厅。
这个房子里每一处都有她和许应在一起的痕迹。
零零碎碎,点点滴滴,都画着两人的喜怒哀乐。
院子里两棵树经历了一场秋雨的摧残,树叶已经掉的差不多,只剩日渐光秃的枝丫在风雨中飘摇。
“怎么起来了?是不是手疼?”许应不知何时也走了出来,他刚才迷迷糊糊间醒过来,发现旁边没有夏梧。
有那么几秒,他像是又回到了三年间无数个绝望的夜晚。
他猛地起身,脚步都带了些踉跄,直到看见在客厅里望着外面的夏梧,翻涌的情绪才缓了下来。
夏梧听到动静回头,看着脸色有些苍白的许应,上前几步问:“是不是这两天都没有吃药?”
“去车里拿药。”说着便要去撑伞,她记得刘源会把药备在车里。
许应从身后将人圈住,把头深深埋在夏梧的脖颈。
夏梧的手臂垂着,稍显有些僵硬,并未给予身后人的回应。
“吃过了。”许应的声音有些发闷,他只穿了短袖的T恤,身体透着些凉意。
“那去睡觉吧,昨天晚上在医院都没休息好。”夏梧的目光落在许应圈着他的手臂上。
许应的皮肤很好,露出的小臂白皙细腻却又不乏力道。
“一起。”许应将人转了过来,避开夏梧的手腕,掌心包裹住她的指尖,将人带到了房间。
这场秋雨在第二天晨起时便停了,天光透过薄云稀稀疏疏地洒下。
只是温度更低了些,倒是应了那句一场秋雨一层寒。
夏梧穿着许应的深色休闲外套,整个人都被包裹住。
“先去吃早餐,然后去奶奶家。”许应走出堂屋,看着立在院子里的夏梧。
许应今天穿了一件黑色冲锋衣,里面只配了一件白色T恤衫。
因刚洗过头,散落在额前的碎发有些多,让夏梧想起头回见到他的场景。
也是这般藏着眼眸,叫人看不清神色。
二人一路走走停停,深秋的石乔镇多了好些萧瑟,被秋雨打落下来的叶子还沾着水,占满了街道。
许应低着头,牵着夏梧小心翼翼地避开水坑。
“早啊,回来啦。今天还是老三样呀?”老板还是一如既往的热情,声音洪亮,招呼着推门进来的客人。
夏梧笑着回应,“早,老板,生意还好呀?”
“好!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