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去没意思,一点意思都没有,不如诚实一点如何?”
“况且现在我为鱼肉,你为刀俎。”
“又反抗不了,难道这都不敢?就这么怕我吗?”
听到之后,柳芸不禁陷入沉思,开始斟酌话语分量,“不是她愿意说,而是以求稳为主。”
“属于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,不到万不得已,不会轻易说出。”
“但.....今天不知为何,有一点点想说,并且脸蛋发烫,呼吸有一点急促。”
“这东西,对女人应该没有作用,难道酒喝多了?”
赶紧摇了摇头,使自己保持清醒,并咬死不说:“秦风,不可能是我!与我毫无关系!”
“请不要胡说好吗?省得引起不必要误会。”
“如果真是我,理应逃不掉才对!”
听闻此话,秦风知道一点,从她嘴里得不到有用消息,嘴管得实在是太严!
得靠自己想办法,将进入之后细节,全都细细回想一遍,力图做到寻找破绽。
翻来覆去思考,一点一点寻找,就在麻痹不断扩散时,突然间灵光一闪。
“似乎.....想到一个东西。”